她抬手抵在他的胸口，指尖能摸到他緊繃的肌肉。
眼底漫開一絲玩味的笑意，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。
“急什麼？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許澤言卻像是沒聽見，雙臂收得更緊。
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執拗，還有不容置喙的堅定。
“我不退出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剛情動後的喑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髮間，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。
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少年氣，竟有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。
“不管你愛不愛我，不管你愛的是我的身體還是我的錢，我都不退出。”
許澤言微微鬆開她，雙手扣住她的肩。
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，眼底沒有絲毫猶豫。
只有一片滾燙的執著。
“我知道你壞，知道你在玩弄我，知道你從來沒有真心對過我，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他的臉頰依舊泛著紅，眉眼間還帶著未散的羞怯。
可眼神卻異常堅定，像是賭上了所有的勇氣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蘇青染，只要你還願意讓我留在你身邊，不管你怎麼對我，我都認。”
“哪怕你一輩子都不愛我，哪怕我只是你無聊時的玩物，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蘇青染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眼底的戲謔漸漸淡了些。
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肩線，心裡那點惻隱之心又冒了出來。
甚至還摻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觸動。
她見過太多趨炎附勢、逢場作戲的人，卻從未見過這樣一個人。
明知道她渾身是刺，明知道她不會付出真心。
還心甘情願地撞上來，把自己的真心捧到她面前，任她踐踏。
可這份觸動也只是轉瞬即逝，她很快又勾起唇角，恢復了那副魅惑又涼薄的模樣。
指尖輕輕劃過他泛紅的臉頰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殘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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