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問音抱著莫觀日記看到了深夜。
她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時間,還是下意識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,立馬痠痛地開始渾身觸電一樣地抽抽,才意識到自己維持一個姿勢很久了。
若有所思地合上了日記本,黎問音步履蹣跚地去洗洗睡了。
隔天起來,黎問音也開始了復刻小白瓷的工作。
巫鴉老師帶來了一些魔法陶土,最普通的那種,和那天孔院長公開課上的如出一轍。
在工作室裡,黎問音按照記憶,標標準準一比一塑型復刻小白瓷。
但是,她失敗了。
失敗原因和上官煜的差不多,無法兼顧多種功能,能明顯感覺到隱形的限制死死地卡住,想盡辦法都突破不了。
用黎問音的話形容就是:
“有種睡覺被矇頭同時鬼壓床的窒息感和無力感。”
“真是奇怪,”上官煜不可思議地摸索起來,“黎問音你自己居然都復刻不出來嗎?”
黎問音無奈地讓了一個身位,展示自己身後十來個失敗品。
再這樣下去,她可以開陶瓷店了。
還是很有特色專為戀醜癖人群提供的陶瓷店。
“現在那隻復刻成功的小白瓷,有機會取出來仔細研究一下嗎?”尉遲權抬眸去看巫鴉老師。
尉遲權手底下也擺著十來個做失敗了的陶瓷。
每個也是形態各異各有各的抽象,感覺可以成為黎問音醜陶瓷店的二把手。
“那隻小白瓷現在公平起見,被聯合起來鎖在一個地方,需要西位院長一致同意才能取出,”巫鴉老師沉吟片刻,用沾染了些許泥土的手扶了扶眼鏡,“但我可以想辦法。”
“想什麼辦法?”黎問音好奇地看過去,“是要說服另外兩位院長嗎?這聽起來似乎很有點困難......”
“不用,”巫鴉老師笑了笑,道,“我趁他們不注意,偷出來。”
黎問音:“......”
“不是,這個辦法啊,”她愕然張嘴,感嘆道,“難怪你教出來的會長把上官部長的車牌拆下來藏起來呢。”
尉遲權:“......”
“尉遲,”上官煜斯斯文文地笑了笑,“藏我車牌的果然是你,你還不認。”
尉遲權巋然不動地平靜坐著,淡定地扶著手下的陶土,一張嘴就是胡扯:“不知道,車牌它自己藏起來的。”
“你個......”上官煜差點罵出口了。
“某人還說我呢,”尉遲權輕輕一瞥黎問音,笑著也揭她的短,“不知道是誰偷偷溜進了禁物室拿東西。”
黎問音親夫妻明算賬:“那不是你帶路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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