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問音叼著一根雜草跟在南宮執身後晃悠,進行今日中午例行的巡查。
她雙手交叉放在腦後,因午後的陽光有些炫目而微微眯眼,打量著前方南宮執的背影。
黎問音原以為發生了昨晚的事,南宮執會重點巡查高階魔草田附近,結果今天中午來的,還是月落潭周圍的普通魔草田。
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,南宮執似乎很執著於這裡,可是普通魔草田既沒丟失什麼魔草材料,也沒發生什麼其他變故。
還是說即使南宮執是滄海院教師們最得意的學生,在觸及到教師利益的事上,教師們也不讓他這個學生接觸?不讓他靠近高階魔草田?
黎問音拿不準南宮執這萬年冰塊臉下想得究竟是什麼,叼著雜草上下琢磨了一下,決定主動出擊。
“南宮執,聽說昨夜高階魔草田那邊又出事啦?”
“嗯,”南宮執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,“和圖書樓天台那次一樣,有人做了惡作劇。”
“喔......”黎問音滴溜轉著眼珠子,“惡作劇?類似薑餅人那個嗎?沒出什麼事吧?”
“沒有,”南宮執觀察著西周,“無人受傷,也沒有新的魔草遺失。”
黎問音佯裝鬆了一口氣:“那還好那還好,看來就是哪個好事的惡作劇。”
南宮執沒吭聲。
黎問音接著試探著問:“你是看出這邊有什麼線索了嗎?我們中午一起巡查好幾天了,幾乎每天都要來一次。”
黎問音真的摸不準為什麼,難不成是因為蕭語蛇取走了月落潭裡的一管子水?不可能吧......
聞言,一首走在前面的南宮執停步,側身,眸光有些複雜地看過來。
“黎問音,你怎麼看待這整件事?”
“......我怎麼看待?”黎問音被問懵了,撓撓頭笑笑,“這問的也太籠統了吧,具體是看待哪件事?”
南宮執說道:“你認為竊賊的目的是什麼?”
“竊賊的...目的......?”
黎問音心裡一慌,忐忑地心想南宮執怕不是看出了什麼,他是隱隱約約察覺到並不是失竊那麼簡單,幕後有很強大的人在隨心所欲了?
黎問音心裡慌,面上還是鎮定自若地笑著回答了:“失竊的都是些珍稀魔草貴重材料,那竊賊不就是衝著這些來的嘛,可能態度有點奇怪?是不是和誰有仇故意挑釁。”
“是啊,衝著珍稀魔草貴重材料,這是正常的,那麼為什麼......”南宮執眉頭緊鎖。
黎問音敏銳地詢問:“為什麼?”
南宮執收回思緒,接著問:“你感覺竊賊會是什麼人?”
“那就很廣泛了哇,畢竟現在也沒找出什麼線索,”黎問音無奈地聳聳肩,舉例,“教師內部?校外的人?誰的仇人?或者膽大包天的學生?感覺都有可能。”
南宮執不聲不響地收回了目光,凝視著周圍的魔草田。
“你有點...奇奇怪怪的,”黎問音疑惑著上前問道,“有什麼事首說吧,別不說話讓我猜啊,你又成天板著一張臉。”
南宮執一頓,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握拳,又鬆開,在黎問音炯炯有神的長久注視下,這才緩緩開了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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