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之際,還能聽見應如玉傳來的一聲嘆息。
再次睜眼,南宮執己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。
應如玉站在他面前,他們中間隔著一道透明的門。
南宮執起身,緊鎖眉頭敲擊這道透明的門,厲著聲音質問他: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
應如玉站在門外無動於衷,深深地凝望著他,這眼神沉重的很奇怪,像是在見他的最後一面。
應如玉嘆聲道:“你很快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。”
不妙的預感迅速爬升起來,南宮執擰緊了眉,有了一個剛冒出來一點他自己都覺得很恐怖的猜測。
現在哪怕他己經親眼目睹應如玉給他下了藥,南宮執依然覺得這個猜測很不真實,不可能。
可他問出了口。
“你......把我關進了你的禁制密室,是嗎?”
應如玉沉默了,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南宮執怔住了。
他的禁制密室,就是他拿來的那些圖紙,那每一關都可以置人於死地的多重密室,應如玉把他關到這裡來了?
為什麼。
“很久沒有關心你的學習狀況了,”應如玉臉上露出一些破罐子破摔的無奈,疲累著眼睛溫和地看著他,“我還有些擔心你超出了我的預期,會不會這些都限制不住你了。”
所以,他特意主動把圖紙拿給南宮執看,讓他自己瞭解這些密室,甚至於主動把通關方法告訴他,觀察試探南宮執的反應。
見南宮執表示哪怕知道該如何通關,也做不到後,應如玉沉下了心。
南宮執敲擊透明門的動作停下,手垂落至身側。
他以一種微妙的、難以言述的異樣聲調,詢問:“所以這些,本來就是給我準備的?”
為什麼。
“小執,”應如玉沒有首視他的目光,像是在故意躲避面對南宮執劇烈顫抖的眸心,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他知道什麼了?
南宮執不明白。
他只是下意識說道:“教授,我會死在這裡的。”
這幾層密室,他不可能活著出去的。
應如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緊握住的手在顫抖,他似乎無法再和南宮執交談下去了,用力地放下手,轉身。
“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爸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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