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想,”蘇茗江對弟弟很擔憂,“會不會接下來的事,交給她自己以及她的親人朋友們比較好?他們或許不太願意看見你繼續在秦小姐身邊的。”
蘇酌雲不說話了。
蘇茗江很熟悉自己這位雙胞胎弟弟,雖然蘇酌雲面上沒表現出來,就只是淡淡的冷冷的不吭聲。
但己經在生悶氣了,還是在生那種“不想搭理人”、“不聽不聽”的悶氣。
“那她怎麼能這樣欺負我?”蘇酌雲感到不可理喻,“我們明明己經同生死共患難那麼久,也正式成為了朋友。到現在了,要把我一腳踢開?”
“沒有,”蘇茗江好聲解釋,“只是我的一個想法。”
蘇酌雲一哼:“那就是哥你在欺負我,沒事說什麼不動聽的話。”
蘇茗江:“......”
這孩子真是。
偶爾弟弟會化作一頭誰也拉不住的倔牛,然後開始嘀嘀咕咕。
嘀嘀咕咕,弟弟咕咕。
蘇茗江只好換個話題:“那說點別的吧,與異性交友要注意距離邊界,避免冒犯到人女孩子。”
“嗯,”蘇酌雲很乖巧地咕了,“我明白的。”
蘇茗江如數家珍地娓娓道來:“你剛才那樣就不太好,長久地注視著人家會引起不適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蘇酌雲乖巧認錯。
蘇茗江:“也要注意言行分寸,避免過為親近的動作,也不要言辭模糊引人遐思,讓人感到冒犯。”
蘇酌云為難地頓住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抱著她逃亡時,秦珺竹安靜地窩在自己懷中的睡顏,也想起他們兩個私下是互相嘲諷“小寶寶”的,還調侃過白內褲的事。
不太好嗎?這些都要改,不能再做了嗎?
蘇酌雲忽然有些彆扭:“好的,我明白了,哥。”
蘇茗江見他神情有異:“真的明白了?”
蘇酌雲點頭:“明白了。”
蘇茗江安心:“那就好好遵守,經營養護你們的友誼哇。”
蘇酌雲:“但我做不到。”
蘇茗江:“?”
蘇酌雲抬眼向秦珺竹那桌望去,呢喃:“哥,我好像己經犯規了。”
——
更遠處的一張長桌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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