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太正在憂愁已經半個月沒人上門找她做媒,想著要主動去附近的村子裡問問,有沒有人想要做媒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敲門聲。
她剛準備站起身,去開門。
剛剛幫田不悔穿好針線的田甜,就搶先一步,邁著小短腿,去到大門那裡,一邊拉開門,一邊看向來人。
當田甜看到來人是趙鐵牛的時候,立刻乖巧的喊了一聲:“鐵牛哥哥!”
趙鐵牛低頭看著田甜,笑著回應道:“甜甜。”
田甜讓開自己小小的身子,看著趙鐵牛問道:“鐵牛哥哥是過來找阿婆嗎?”
趙鐵牛黝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,明顯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。
他跟在田甜的身後,走進田家的院子裡,看著從竹椅上站起身的田老太,紅著臉說道:“田媒婆,後天就是我跟小小成親的日子,我爹孃讓我來跟您說一聲,怕您忘了。”
田老太聽到這話,笑著說道:“這你爹孃可就是瞧不起我的記性了!我身為媒婆,怎麼可能連你成親是哪天都不記得!”
“你放心吧!我記得,後天一早,我就去你家,帶著你去隔壁村的謝家把你的新娘子接過來,哈哈哈!”
趙鐵牛聽完田老太說的話,才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那……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田老太笑著說道:“哈哈哈!鐵牛,你馬上就要成親了,怎麼還是動不動就臉紅!”
“你這樣,等你成親那天,別人鬧洞房,你的臉不得紅成猴屁股啊!”
趙鐵牛聽到田老太打趣的話,臉更紅了:“田媒婆,我……我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要離開。
就在這時,田不悔端著一杯熱茶,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看著趙鐵牛說道:“鐵牛,別急著走啊!喝杯茶,我都已經倒好了。”
趙鐵牛聽到這話,才停下腳步。
“這茶葉還是你娘帶我去山裡摘的,昨天才徹底曬乾,除了我和我娘,你可是第一個喝到這茶的人……”田不悔邊走邊說道。
等到田不悔端著茶,走到趙鐵牛面前,趙鐵牛立刻伸出雙手接過杯子,一口氣喝了下去。
茶水很燙,是田不悔用剛燒開不久的熱水泡的。
因此,趙鐵牛被燙的次牙咧嘴的。
田甜看到這一幕,都忍不住笑了。
趙鐵牛看到田甜、田老太和田不悔臉上的表情,頓時更加覺得羞恥了,把茶杯還給田不悔以後,轉身就跑了。
看到趙鐵牛跑走的背影,田家三人都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。
……
田不悔把茶杯用井水沖洗乾淨以後,才把茶杯放回廚房,然後又走回院子裡,繼續給田甜做衣裳。
在趙鐵牛過來之前,田不悔給田甜做的小衣裳,就只剩下袖子沒縫好了。
因此,她把袖子縫好以後,就招手讓坐在田老太身邊的田甜換上她新做好的小衣裳給她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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