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宴珩再次出聲，聲音不容一絲抗拒。
“蕭宴珩！”
德妃忍無可忍。
真是瘋了！
堂堂瑞王，和個普通的太醫道歉。
但下一刻，蕭宴琮還真低了頭。
“對不起，蘇太醫。”
瑞王忽然轉成笑臉，沒有半分不情願，對蘇渺的致歉，脫口而出。
蘇渺自己都沒想到。
德妃也沒想到。
堂堂瑞王，給個太醫院的醫師道歉。
德妃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，喘不過氣來。
蕭宴珩知道他這個道歉不是真心。
可也夠了。
這筆賬，他記下了。
不是道個歉就可以。
往後自會和他算總賬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
蘇渺點了點頭，倒多了幾分氣力。
想到可以離開朝陽宮，今日危機解除了，終於放下心來。
蕭宴珩伸來手，還沒碰到，蘇渺默默躲了一下。
“殿下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不能再讓德妃和瑞王多想了。
她和太子本來就沒什麼。
現在反而顯得她有什麼。
太子今日為她出頭，已經超過了對尋常人的關心。
出了朝陽宮。
兩人並肩沉默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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