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十分鐘，秦漾猛地敲下回車鍵，螢幕上的世界地圖層層放大，最終鎖定在林城市的一個紅點上。
秦漾指著那個紅點，“林城城西，老城區的一家無證黑網咖。”
蘇御霖看了一眼那個位置，距離之前周凱死亡的出租屋，直線距離不到兩公里。
“老莫。”蘇御霖看向正在用酒精溼巾擦拭手機螢幕的莫行川。
莫行川立刻收起手機，推了推眼鏡：“明白。”
隨後帶人起身出門。
……
半小時後，莫行川傳回了訊息。
那家黑網咖位於城中村的深處，環境髒亂差，根本沒有實名制登記，監控攝象頭也早在半年前就壞了。
那個時間段，網咖裡魚龍混雜，全是打遊戲的小混混和無業遊民，根本無法鎖定具體是誰發的那封郵件。
但這也證實了一件事：那個製造了“夢男”恐慌的人，就在林城，甚至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。
……
城西分局的走廊裡，煙霧繚繞。
張濤蹲在垃圾桶旁，腳邊已經扔了一地的菸頭。
“媽的……”
張濤把剛抽了兩口的煙狠狠掐滅在垃圾桶頂部的滅煙槽裡。
就在剛才，他聽說了城南分局李正那邊的訊息。
同為“夢男”連環殺人案的趙欣怡案破了。
蘇御霖僅用了一天時間，就揭穿了那對畜生父母的偽裝，把案子辦成了鐵案。
而他呢？
周凱的案子已經過去了一週，到現在連個嫌疑人的影子都摸不到。
同樣是密室，同樣是“夢男”預告，人家的破了，他還在原地打轉。
“哎，我是不是真的老了？”張濤喃喃自語，“還是說，我根本就不適合幹這行？”
就在這時，一根細長的香菸遞到了他面前。
張濤抬頭，看到了蘇御霖那張戴著墨鏡的臉。
“蘇……蘇隊。”張濤慌忙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蘇御霖自顧自給香菸點火。“老張，別跟自己過不去。”
蘇御霖吐出一口菸圈說道，“趙欣怡的案子是人禍，破綻多。周凱這個案子……確實邪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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