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嗎？”
“老婆都跟我離了。”
“都是拜他所賜！”
蘇御霖靜靜地聽著他的控訴，沒有打斷。
“所以，你殺了他？”
蘇御霖的語氣平靜。
劉華強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愣愣地看著蘇御霖，過了幾秒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端起酒瓶，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殺他？”
“哈，我倒是想啊。”
“你們看看我現在的樣子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油膩的衣服，又指了指這個狹小骯髒的網咖。
“我連買把像樣刀的錢都沒有，拿什麼去殺他？”
“用手掐嗎？”
王然的目光掃過他，帶著一絲審視。
“案發當天早上，也就是昨天早上六點到八點之間，你在哪裡？”
劉華強想了想，眼神有些迷離。
“昨天早上？”
“哦，我剛下夜班。”
“大概六點左右吧，去了網咖對面的‘老王記’早餐店。”
“吃了碗豆腐腦。”
“吃完飯，就回網咖睡覺了，一首睡到下午被老闆叫醒接班。”
蘇御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劉華強的臉。
“有人能證明嗎？”
劉華強嗤笑一聲。
“早餐店的老王，網咖老闆，還有幾個天天泡在網咖的熟客，他們應該都看見我了。”
“哦，對了，早餐店門口好像有個監控，你們可以去查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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