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能做的，只是在這裡看著時間，祈禱他命夠硬。”
方振國的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。
“可他做了什麼？”
“他不僅活著出來了，還反客為主。”
“你們還沒想明白嗎？”
方振國的手指，重重地戳在螢幕上。
“他把一場需要他絞盡腦汁證明自己‘不是警察’的鴻門宴，變成了一場由他主導，考驗蠍子‘夠不夠格’跟他合作的面試！”
“我們原本是被動挨打，等著對方出招。”
“現在，是他把刀架在了蠍子的脖子上，逼著蠍子來仰望他！”
“這他媽的不是冒險！”
方振國一字一頓。
“這是天才才能想出來的破局之法！”
整個指揮中心，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這番話給震住了。
他們這才如夢初醒，從蘇御霖那看似瘋狂的舉動背後，窺見了一絲令人心悸的智慧與膽魄。
是啊。
變被動為主動。
與其費力自證清白，不如首接掀了桌子。
用一個對方根本無法證實也無法拒絕的身份，來重定遊戲規則。
楊志成輕輕嚼著嘴裡的薄荷糖。
有道理……
方振國拿起桌上的通訊器，沉聲下令。
“王大龍。”
“在！”
“滿足他的一切要求。”
“我們所有人，都當他的後援！”
“是！”
結束通話通訊，方振國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那杯早己空了的茶杯，放在嘴邊，像是在品味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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