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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翔正坐在三樓的書房裡,手裡端著一杯藍山咖啡。
他己經在這裡被“監視居住”了三天。
三天來,他每天都準時起床,用餐,處理一些線上公務,表現得像一個配合調查的模範公民。
但他心裡清楚,自己腳下踩著的不是地毯,而是隨時可能墜落地獄的鋼絲。
門外傳來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。
“老闆,有位市局的蘇警官想見您。”管家的聲音隔著厚重的實木門傳來。
是蘇御霖?
林天翔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這個名字他如雷貫耳。
正是這個年輕人,透過一個綁架案,掀翻了許世明,讓整個南州的地下世界都為之震動。
也正是他,間接導致了“十二生肖”的清洗計劃,將自己逼到了如今這個絕境。
他放下咖啡杯,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,恢復了商界精英的派頭。“請他進來。”
書房門被推開,蘇御霖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一臉傲氣的王然。
王然一進門,那雙眼睛就毫不客氣地把整個書房掃了一遍,最後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林天翔身上。
“林先生,久仰。”蘇御霖很客氣。
他沒有坐下,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書架上那些精裝的典籍。
“蘇隊長的大名,我才是如雷貫耳。”林天翔擠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“坐吧,想喝點什麼?”
“不必了。”蘇御霖轉過身,開門見山,“我想林先生應該很清楚我今天來的目的。”
林天翔很是熱情:“是為了集團的一些財務問題?我正在全力配合調查。”
“財務問題?”蘇御霖笑了。
他從容坐在沙發上:“林先生,我們都是聰明人,就別浪費時間演戲了,許世明倒了,你覺得林氏集團還能獨善其身嗎?”
王然在旁邊哼了一聲,大馬金刀的坐在蘇御霖旁邊。
林天翔端起那杯己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。“蘇隊長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是嗎?”蘇御霖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那我就說得再明白一點。你的CFO張子濤,死了。你的兒子林子墨,也死了,財務李偉,也死了。”
“一個叫秦玥的特效化妝師,一年前失蹤,前幾天我們剛在西郊的廢礦坑裡找到她的屍體。”
他每說出一個名字,林天翔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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