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漾冷笑，她摘下耳機，隨手扔在桌上。
“蘇隊長，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不，我是在給你一個選擇。”蘇御霖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a選項：接受林城市局的聘請，成為我們的特聘網路技偵顧問。你的‘功’，可以抵你的‘過’，既往不咎。”
“我們為你提供一個合法的平臺，讓你繼續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收回一根手指。
“b選項：我們公事公辦，走正常的司法程式，這份報告，會連同所有證據，一起遞交到北州警方。”
咖啡館裡輕柔的音樂還在流淌，但兩人之間的空氣已經凝固。
秦漾抱起雙臂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挑釁。
“蘇支隊，你們沒有證據。”
“到時候我就說，我是被那個駭客誣陷的，我本人也受到脅迫才配合你們調查。”
“哦？”蘇御霖挑眉。
他內心吐槽：這是經典的反派臺詞啊。
他朝林憶霏遞了個眼色。
林憶霏立刻會意，她開啟自己的筆記本計算機，轉向秦漾。
“你在攻擊市局伺服器時，一共使用了五層代理跳轉和兩層動態傀儡機。”
“第一層，sg-01節點；第二層，奧斯陸osl-n-03節點；第三層……”
秦漾打斷她：“這些都是公開的跳板，你們追蹤不到源ip。”
“正常情況下，是。”林憶霏推了推眼鏡。。最重要的是，你在修復我們防火牆漏洞時，留下了一段註釋程式碼。”
林憶霏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螢幕上出現兩段對比程式碼。
“這段註釋的程式設計風格，與三個月前你在一個技術論壇上求助的帖子，程式碼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七。那個帖子的註冊ip，就在北州大學的公共機房。”
秦漾笑容慢慢消失。
她沒想到，自己隨手留下的“教程筆記”，居然成了對方的呈堂證供。
蘇御霖看著她的反應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補上了最後一擊。
“秦漾同學，就算這些技術證據我們拿到法庭上，你也能找律師辯駁。但是……”
他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教程樓。
“你也不想讓學校知道，你利用校園網，做一些違法的事情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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