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維克托,維克托立刻心領神會地一攤手,做了個“請便”的姿勢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看戲表情。
“朋友,你先去忙你的家事,”維克托爽朗地笑道,“正事不急,我的房間隨時為你敞開。”
“好。”蘇御霖點點頭,算是應下。
他把手裡的空酒杯隨手放在一旁,在眾人敬畏、好奇的目光中,緩步朝著江哲走了過去。
他沒有彎腰,只是站在旁邊,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江哲的小腿。
“喂,醒醒。”
江哲毫無反應,甚至還咂吧了一下嘴,似乎在做什麼美夢。
全場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。
林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蘇御霖嘆了口氣,對跟上來的唐妙語和林溪說道:“行了,別看了,搭把手,送他去醫務室。”
……
十分鐘後,遊輪三層的醫務室。
船上的醫生給江哲做了一番檢查,得出了結論:輕微腦震盪,下頜骨輕微骨裂,沒有生命危險,但估計得在床上躺個三五天。
林溪長出了一口氣,但臉上卻沒什麼心疼的表情,反而更多的是嫌棄。
真是個廢物點心,丟人丟到國際上來了。
蘇御霖和唐妙語幫著林溪,把還在昏迷的江哲弄回了他們的豪華套房。
將江哲往床上一扔,林溪拍了拍手,對著蘇御霖擠出一個笑臉。
“姐夫,今天多謝你了,我先安頓他,你和妙語先去玩吧。”
蘇御霖點點頭,也沒多說,便準備帶唐妙語離開,去找維克托聊聊那“四億美金”的正事。
“蘇蘇,你先去吧,”唐妙語卻拉住了他的手,“我陪林溪待一會兒,她剛才肯定嚇壞了。”
蘇御霖想了想,那個危險人物還是不帶妙妙去的好。
“行,那我先過去,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離開了套房。
房間裡只剩下唐妙語和林溪兩人。
林溪看著床上昏睡的江哲,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“妙語,要不你先去外面等我,我先幫他換下衣服,等會讓你陪我去甲板上吹吹風,這房間裡悶死了!”
唐妙語點頭出了房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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