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個師生被趕到了籃球場中央。
原本癱在地上的沃尓沃們看到這一幕,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小寶!”一個穿著西裝、滿臉灰土的男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來,一把抱住了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,“你怎麼在這兒啊!”
“爸爸!”小男孩哇的一聲嚎啕大哭。
子鼠走過去,一腳踹在男人的肩膀上,把父子倆直接踹翻在地。
“擱這兒演苦情戲呢?”子鼠啐了一口唾沫,“滾回你們的位置去!再亂動,老子先剁了這小子的手!”
男人嚇得渾身哆嗦,死死護著兒子往後縮。
許芷若靠在籃球架下的牆角,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孩子,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笑意。
“籌碼夠了。”她捂著腹部滲血的繃帶,喘了口氣,“五六十個學生,加之這幫身價過億的老闆。天王老子來了,也不敢動我們一根汗毛。”
子鼠一屁股坐在主席臺的臺階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剛才抓人雖然沒動用空間異能,但他本就體力透支嚴重,這會兒累得直翻白眼。
“媽的,累死老子了。”子鼠拿匕首指著人群,“都給我蹲下!雙手抱頭!誰敢發出一點聲音,我就把誰的舌頭割下來。”
孩子們和一眾沃尓沃大人嚇得全都死死捂住了嘴,連嗚咽聲都憋了回去。
何甜甜蹲在人群最裡面,身子縮成一團。
她肚子餓得咕咕叫,掉在地上的包子讓她心疼壞了,但她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蘇哥哥肯定會來救我的,我哥也會來的。”她在心裡拼命給自己打氣。
……
林城西郊的馬路上,三輛沒有任何塗裝的黑色suv正以極其狂野的姿態在車流中穿梭。
何利峰雙眼通紅,雙手死死摳著方向盤,腳下的油門幾乎要踩進油箱裡。
“老何,你穩點!”副駕駛上的王然被晃得七葷八素,一把抓住車門扶手,“前面是紅燈!”
“去他媽的紅燈!”何利峰猛打方向盤,車子擦著一輛公交車的車尾極其極限地漂移過去,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拉出長長的黑煙和刺耳的摩擦聲。
車載電臺裡傳來蘇御霖的聲音。
“何利峰,報告位置。”
“距離金橋小學還有不到三公里!最多五分鐘!”何利峰咬著牙吼道,“蘇隊,甜甜可能在裡面!我剛才查了教育局的反饋,二三班今天早讀,全班都在體育館附近!”
電臺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“聽著,老何。”蘇御霖安撫道,“我已經讓交警封鎖了學校周邊兩公里的所有道路。特警的狙擊手正在找制高點。你一定要冷靜,不準衝動!”
“我怎麼冷靜!”何利峰有些失態,“那可是十二生肖啊!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!!”
“正因為是十二生肖,正因為他們手裡有孩子,我們才更要穩!”蘇御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,震得電臺沙沙作響,“你現在衝進去,除了送死,就是激怒他!子鼠的空間能力雖然受限,但他在幾十米範圍內瞬移殺人絕對做得到!你想看著甜甜死在你面前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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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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