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玉紅，女，1966年生，雲州戶籍。名下三家上市公司，兩座私人島嶼，一艘註冊在巴哈馬的遊艇。身家保守估計——西百億。”
蘇御霖方向盤打了一把，併入主路。
“您見過這種級別的犯人沒有？”
李明哲把檔案合上，靠進座椅裡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當年我在東南亞做臥底的時候，抓過一個身家更大的。”
蘇御霖嘆氣。“李教授，您那個東南亞臥底的故事，版本是不是該更新一下了？上次是1974年打搏擊，這次又是做臥底。”
“不衝突，白天搏擊，晚上臥底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……
林城市看守所，提審室。
劉玉紅穿著橘色號服，坐在鐵椅上，雙手擱在膝蓋上，腰桿挺得筆首。
六十歲的女人，三十出頭的皮相。
眼角沒有紋路，下頜線緊緻，頸部皮膚光滑得能反光。
號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，但遮不住那股從骨子裡往外冒的貴氣。
提審的女警站在一旁，手裡捏著身份核驗表，眼神在劉玉紅的臉和檔案之間來回彈跳。
“劉玉紅，女，1966年3月——”
女警抬頭看了一眼劉玉紅。
又低頭看了一眼檔案。
再抬頭。
再低頭。
第三遍的時候，她終於忍不住翻到背面看了看，確認沒拿錯。
蘇御霖拉開椅子坐下，李明哲坐他旁邊，把公文包擱在桌上，不急不慢地拉開拉鍊。
劉玉紅的視線從蘇御霖臉上掃過，沒有任何慌張的表情。
她開口了，但語氣裡帶著發號施令的感覺。
“我的律師什麼時候到？”
蘇御霖把錄音筆開啟，擱在桌面中間。
“到了，三個，都在隔壁等著。不過劉總，您涉嫌的罪名清單比律師函還長，我建議您先配合，省得回頭律師費不夠付。”
劉玉紅嘴角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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