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沒有回答。
這句話，他聽過很多次。
三年前，董事長第一次換人工肺時說過。
兩年前，腎臟完全衰竭時說過。
半年前，腦幹功能開始退化時也說過。
現在，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但他還是不接受。
秘書退出無菌維生室。
厚重密封門在身後閉合。
嗤。
白色消毒霧從牆體噴口散開。
秘書站在霧裡，摘下手套，重新換了一副。
隔壁是加密醫療準備間。
門鎖需要虹膜、指紋、聲紋和一次性動態金鑰西重驗證。
他輸入最後一組金鑰。
門開。
房間中央，擺著一隻黑色恆溫保險箱。
箱體表面沒有生產商標誌。
只有一張白色標籤。
【腦橋晶片·031批次】
旁邊手術檯上，放著兩份方案。
第一份。
《父體意識備份匯入預案》
第二份。
《繼承人神經區覆蓋手術流程》
秘書翻開第二份。
第一頁紅色警示詞很醒目。
【不可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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