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青山叼著煙，默默地看著，那雙半眯著的眼睛裡也透出幾分驚奇。
宋暖環視一圈，最後把目光落在何利峰身上，歪了歪頭：“你就是那個臥底三年的警察？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。”
何利峰：“……”
扎心了。
他剛想說點什麼，宋暖又把目光轉向了角落裡的楚歌。
楚歌被她一看，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，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別怕，我不吃人。”宋暖咯咯地笑了起來，然後她眼睛一閉一睜，那股靈動的勁兒又消失了，變回了那個有些侷促的秦漾。
“剛……剛才，是暖暖。”秦漾小聲解釋道。
這番無縫切換，讓在場沒見過的人都嘖嘖稱奇。
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中時，一個清脆的童聲響了起來。
“漾漾姐，你是在表演雙重人格嗎？”
眾人回頭，看到何利峰的妹妹何甜甜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，正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秦漾。
“我在書上見過！我也會！”小姑娘自告奮勇地舉起手。
“甜甜？我不是讓你去學校嗎？怎麼跑上來了？”
何甜甜的學校距離哪兒都痛快遞公司不遠，今天何利峰因為要開會，就把何甜甜帶到快遞公司樓下，讓她自己去學校。
但是沒想到小丫頭沒去學校，自己跑上來了。
“我也給大家表演一個雙重人格。”
何甜甜清了清嗓子，小臉蛋瞬間變得無比嚴肅，她挺首腰板，握緊小拳頭，用一種慷慨激昂的語氣大聲宣誓：
“我是愛學習的何甜甜，明確目標，懷抱夢想！超越自我，引爆能量！”
一套小學生勵志口號喊下來，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看傻了。
這……這是哪一齣？
何利峰捂住了臉，感覺自己的社會性死亡就在眼前。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，何甜甜的氣場又變了。
“現在開始切換第二人格，壞學生何甜甜。”
“夠了何甜甜，快給我去上學。”何利峰張牙舞爪的跑過來。
她小手一背，下巴一揚，斜著眼睛瞥向她哥何利峰：
“上學？上什麼學？”
她頓了頓，小腳丫在地上點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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