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讓他們打準點？別往地裡炸，往人身上炸啊！那種‘空爆’懂不懂？既能殺人，又不傷地皮！”
李自成聽得嘴角首抽抽。
他看了看遠處那地獄般的慘狀，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認真在討論“土地平整度”的崇禎。
心裡暗道：
這特麼才是真的狠人啊！
人家那邊屍山血海，你在心疼地不平？
……
而此時。
青軍陣地。
攝政王看著前方那團還沒散去的血霧，整個人僵在馬上。
心在滴血。
真的在滴血。
那可是正白旗的前鋒啊！
那是他攝政王手裡最硬的一張牌啊！
就這麼……沒了？
連牆根都沒摸到，就變成了一堆爛肉？
“王爺！！”
幾個貝勒爺哭著喊道：“撤吧！這沒法打啊！那火炮太兇了！”
“不能撤！！”
攝政王猛地回過神來，雙眼赤紅，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。
他死死盯著那片硝煙瀰漫的城牆。
按照他對火器的理解，這種威力的火炮，裝填極其繁瑣，而且炮管容易過熱。
剛才那一輪齊射，肯定是明軍把所有的家底都打出來了！
“他們沒彈了！！”
攝政王揮舞著戰刀，嘶吼道：
“他們這是把所有的火藥都打光了！就是想嚇住我們！”
“火炮冷卻起碼要半刻鐘！！”
“這是機會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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