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盛京，崇政殿。
崇禎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坐在龍椅上。
他面前沒擺奏摺，擺的是張攤開的大明全圖，上面還壓著那個還沒撤下去的銅火鍋。
“滋溜。”
崇禎抿了一口散白，那是剛從城裡酒坊順來的，勁兒大，燒喉嚨。
此時，一個傳信兵正蹲在地上，那表情跟便秘似的，手裡捏著幾張從關內加急送來的飛鴿傳書，念也不是，不念也不是。
“念。”
崇禎頭都沒抬，筷子在鍋裡攪和著，“別磨磨唧唧的！？”
那隊員嚥了口唾沫，硬著頭皮開口：
“陛下，錦衣衛來報……關內炸了。”
“因為流民大量的流失，士紳們，那是真急眼了。”
“您這‘分房分地’的招牌一掛出去，他們家裡的長工連夜跑了一大半，地裡草都長出來了也沒人拔。”
“這幫老爺們氣不過，現在那是玩陰的了。”
崇禎挑了挑眉毛，夾起一塊肉：“怎麼個陰法？”
“他們……他們搞起了‘團練’。”
特戰隊員聲音壓低了幾分：
“說是為了防土匪，其實就是在各交通要道設卡。”
“只要看見是拖家帶口往北走的流民，那是逮著就打，把腿打斷了扔路邊，還把那行李全給搶了。”
“更有甚者……”
隊員頓了頓，看了一眼崇禎的臉色：
“京城那邊，通政司都快被奏摺給埋了。”
“那幫文官集團，這會兒那是空前團結。”
“他們罵您……罵您是……”
“昏君？與民爭利？動搖國本？”
崇禎替他說了，嘴角掛著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，甚至還有點想樂。
“陛下聖明……確實是這幾個詞兒。”
“說您這是把祖宗的規矩都給揚了，說士大夫才是國家的根基，您這麼幹，是讓斯文掃地，是讓天下大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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