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！老子現在追上去，得到他，就讓他把這破紙給吞了！”
“慢著。”
一隻手，穩穩地按住了李自成那就要暴走的胳膊。
“急什麼？”
崇禎非但沒生氣，反而還要把那畫舉高了點，藉著門口透進來的光，像是欣賞什麼稀世珍寶一樣，左看右看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彈了彈那張紙，發出清脆的“啪啪”聲。
那張清瘦的臉上，不僅沒有半點被羞辱的惱怒，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。
“老李啊，你聞著沒？”
“聞啥味兒？”
李自成還在那運氣，鼻子使勁抽了抽，一臉懵逼：
“啥也沒有啊？就一股子那死老鼠的餿味兒！”
“不對。”
崇禎搖了搖頭，把那張畫隨手往地上一扔。
“是慫味兒。”
崇禎雙手插兜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嘮家常：
“一個人，只有真正被逼到了牆角，沒招了，破防了，才會用這種三歲小孩都不屑用的手段來噁心人。”
“你想想，他要是真有底氣跟咱們在漠北決一死戰，他犯得著留這畫嗎？”
“這叫啥？”
崇禎嘲弄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廢紙：
“這叫無能狂怒。”
“他越是這麼搞，跳得越歡，就說明他心裡越是慌得一批。”
“他怕啊。”
“他怕咱們不去追。”
李自成被這一盆冷水澆下來，那股子火氣稍微壓下去了一點，但還是不得勁：
“道理我都懂！”
“但這口氣咽不下去啊！”
“他都在這騎臉輸出了，咱們就看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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