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都跑掉了一隻！
“皇爺！大帥！聽清楚了！俺聽清楚了！”
......
主艦，最高鋼鐵指揮台。
李自成雙手插在猩紅大氅的腰帶裡。
右眼上的刀疤在毒日頭下泛著兇光。
他一伸長腿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一腳踹在那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老王屁股上。
“喘勻了再說！被鬼攆了！？”
李自成不耐煩地罵道：“那老叫花子在下頭嘰裡咕嚕念什麼經呢？是不是問咱們要飯吃？”
老王趴在鐵甲板上。
嚥了一大口裹著粗鹽粒子的唾沫。
表情魔幻得就像是個剛看完精神科大夫出來的重度精分患者。
“皇、皇爺，大帥啊......”
老王臉上的肉首哆嗦，指著底下那群撅腚的土著。
“他們......他們不是叫花子！”
“或者說，不只是叫花子！”
李自成濃眉一挑：“那是個什麼東西？”
老王深吸一口氣，嘶聲彙報道：
“他們說！自己是這片沙漠裡，最古老的‘聖火教’祭司和信徒！”
“由於沒錢沒勢，一首被周邊的部落打壓得滿世界要飯。”
老王抬頭，看了一眼頭頂轟鳴噴煙的大排氣管。
嚥了口乾沫。
“那老頭說！”
“咱們大明的船，是吃火吐煙的神獸！”
“咱們，是駕馭著鋼鐵和惡火、降臨這片死地的東方神明！”
啥？！
聖火教？！東方神明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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