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機試作班開張的第二天。
零號工房裡，己經沒人敢大聲說話了。
不是怕皇爺。
是怕那堆銅線。
太貴。
貴得離譜。
一卷拇指粗的包漆紫銅線擺在桌上，旁邊站了兩個賬房，三個兵，西個匠人。
看著不像材料。
像祖宗。
誰手抖碰壞一寸，沈庭能當場從隔壁賬房衝出來，抱著你大腿哭半個時辰。
“輕點...！”
“別壓...！”
“你手上有汗，先擦...！”
“那漆皮蹭掉一點，老夫把你掛在電杆上風乾！”
沈庭這幾天精神狀態很不穩定。
但沒人笑他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。
這玩意兒真能點亮燈。
也真能要人命。
狗剩蹲在門口，嘴裡叼著半根乾草。
他看著屋裡那群孩子和老匠人圍著一堆零件忙活，撓了撓頭。
“二狗哥。”
“你說這小電機到底是啥？”
二狗靠著牆，懶洋洋地翻白眼。
“俺也不懂。”
“反正皇爺說了，電燈只是讓人看得見。”
“電機，是讓機器自己動。”
狗剩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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