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！”
那一瞬間。
空氣被撕開了。
不是火。
不是煙。
也不是火藥炸開的紅光。
而是一道藍白色的光。
細。
亮。
狠。
像一條被關了幾千年的雷蛇，突然從兩根銅線之間竄了出來。
“噼啪！”
電弧炸開。
刺眼的藍光在白天都亮得嚇人。
那兩根銅線之間，明明隔著一指寬的空隙。
可那道光就是硬生生跨了過去。
像有人拿刀在空氣裡砍了一下。
又像老天爺的雷，被人捏小了，關在了眼前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沙袋後面。
李自成的獨眼瞪得滾圓。
鄭芝龍嘴巴張著，半天合不上。
沈庭更離譜。
他本來抱著算盤縮在後面。
結果電光一閃。
他手一抖。
算盤珠子嘩啦啦散了一地。
可老頭根本沒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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