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去了腿軟才丟人！”
一個小孩立刻舉手。
“先生，俺也去畫圖班。”
“俺也去怕高。”
先生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字都寫不首，畫個屁圖。”
“去地面接線班。”
周圍人笑了一片。
但笑完之後，還是繼續幹。
因為每個人都知道。
這杆子一立起來。
線一掛上去。
燈就能亮到更遠的地方。
這不是工地。
這是大明在給自己搭骨架。
......
夜裡。
第一條從廠區通往碼頭的試驗線，通電了。
距離不長。
只有三里。
可當碼頭那邊的二十盞電燈同時亮起來時。
整條長江岸邊都沸騰了。
船工愣了。
搬夫愣了。
守夜的兵也愣了。
以前碼頭晚上裝貨，靠火把。
風大就滅。
雨大就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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