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點頭：
“好，救命用電，你認了。”
他轉頭：
“糧行掌櫃。”
糧行掌櫃抱著賬本出來。
崇禎問：
“夜裡無電燈，秤星看不清，賣米少半升，百姓吃虧，算誰的？”
陸懷禮立刻道：
“糧行應白日交易。”
糧行掌櫃冷笑：
“碼頭工白天扛貨，晚上才有空買米。”
“你讓他們不吃？”
一個碼頭工立刻喊：
“俺白天干到日落，糧行早關門，難道俺全家等第二天空著肚子？”
人群開始躁動。
陸懷禮臉色更難看。
崇禎繼續：
“所以秩序用電，你也不能全否。”
他轉向碼頭總管。
“碼頭。”
碼頭總管上前，聲音洪亮：
“昨夜電燈下查出三根壞纜繩，換掉後才裝貨。”
“若沒燈，船半夜開出，纜繩斷了，貨落江裡，算誰的？”
陸懷禮沉聲道：
“碼頭可白日作業。”
鄭芝龍不知何時也到了，聽到這話首接笑出聲。
“你們這些讀書人是不是覺得海船都聽你家書房安排？”
“潮水等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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