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發電房動工那天，城南舊桑園被清得乾乾淨淨。
不是簡單把樹砍了就算。
每一棵桑樹都先編號。
能移的移。
不能移的砍成木料。
樹根刨出後，按地基區、冷卻池區、油料溝區分別清場。
錢家、盧家、周家派來的管事站在遠處看著，臉色說不上好，也說不上壞。
地己經讓了。
契書也簽了。
電票、鹽票、工坊入股名額也拿到手。
現在再攔，沒有意義。
所以他們只是盯著。
盯著大明到底要在這片舊桑園上蓋出個什麼東西來。
李自成倒是很首接。
他站在工地邊，手裡拿著一根木棍，在地上畫來畫去。
“這塊地昨天還是桑園。”
“今天就得像個工地。”
“誰磨蹭，老子讓他去聞油庫。”
工頭們一聽“油庫”，動作立刻快了三成。
這處罰比打板子噁心。
打板子疼一陣。
油庫那味兒，能在腦子裡住三天。
......
第一天，先挖隔離溝。
不是先蓋房。
這是崇禎定的。
油料區還沒來油，溝先挖。
鍋爐還沒進場，水池先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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