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下午，新商業電票表貼出。
第一配電所門口又圍滿人。
這次小商戶明顯比大商戶高興。
一個賣布頭的小鋪掌櫃看著【普通商業平票】那一欄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俺家櫃檯兩盞燈，也能買？”
值守賬吏點頭。
“驗房過了就能買。”
“不是紅票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平票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賬吏報了價。
小鋪掌櫃愣了半天。
“這價……俺咬咬牙能用。”
旁邊賣針線的寡婦掌櫃也湊過來。
“俺只要一盞櫃檯燈。”
賬吏問：
“後屋住人嗎？”
“住。”
“那要驗火源，燈線不能從床帳邊過。”
“能改。”
“改完驗。”
寡婦掌櫃點頭。
她沒有說感謝。
只是拿著申請紙，很快離開。
對她這種小鋪來說，能不能夜裡多開一個時辰，差很多。
以前高價紅票，她想都不敢想。
現在平票出來，至少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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