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淵愣了一愣。
老頭沒跟過來，他還在外頭。這洞一塌，老頭回不去了。
陸承淵站在原地，站了足足一盞茶工夫。
火摺子快燒到手指頭，他才回過神，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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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道比想象的長。
陸承淵走了快半個時辰，還沒到頭。火摺子早滅了，他又摸黑走，邊走邊數步子，數到三千多步，還是沒到頭。
他停住，靠著牆喘氣。
身上沒水，嗓子幹得冒煙。衣服被汗水溼透，又被土糊住，硬邦邦地貼在身上。手上的泡磨破了，血糊了一手，疼得鑽心。
他繼續走。
又走了兩千步，腳下忽然一空，整個人往前栽，摔了下去。
摔下去的地方是個斜坡，他在坡上滾了十幾滾，最後砸在硬地上，摔得眼冒金星。躺了好半天才爬起來，伸手摸，西周空了，摸不著牆。
風。
有風。
風從臉上刮過，帶著股涼意，還有沙土的腥味。
陸承淵站起來，往前走。走幾步，腳下踩到東西，軟的。他蹲下來摸，摸到一具屍體，己經爛得只剩骨頭，身上穿著破爛的衣裳。
他繼續走。
走了二十幾步，撞上一堵牆。摸一摸，是石頭砌的，縫裡長滿青苔。
他順著牆往右走，走十幾步，又撞上牆，拐個彎，還是牆。
是個死衚衕。
陸承淵心裡涼了半截。
他靠在牆上，閉上眼睛。
老頭說地道通城牆根。他走了半個多時辰，爬了不知道多少路，結果鑽進個死衚衕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忽然聽見聲音。
聲音從牆那邊傳來，很輕，但聽得清楚——是腳步聲，還有說話聲。
有人。
他把耳朵貼在牆上，仔細聽。
“……換崗時辰到了，你還不走？”
”。亮沒還天，麼什急“
”。困子老困不媽他你“
”。了看，令有尊聖晚今，等得也困“
。音口南江著帶，話漢是的說，話說在人個兩
。來起了快跳心淵承陸
。面外是，邊那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