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朋友呀,是不是姓雲呀,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呀?”
唐愉婉低聲的打趣,隨後神態漸漸平靜下來,道:“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,雲極一定會沒事的,你別擔心,小師叔己經追出去了,他老人家一定有辦法的!”
段舞言感激的點了點頭。
兩人說話雖然聲音不大,坐在旁邊的胡萊聽了個真切。
“小師叔,會不會出了意外,還沒回來呢。”胡萊望向船頭。
段舞言與唐愉婉也隨之看去,小劍仙仍舊盤坐在船首,一動不動。
元嬰出竅己經快半宿了,居然半點訊息都沒有,以至於天劍宗弟子與長老的心情都跟著壓抑起來。
元嬰出竅本就兇險,何況時間拖了這麼久。
小劍仙到底去了何處,遭遇了什麼,無人得知。
也有不擔心的,比如葉鴻風。
葉鴻風的嘴角動了動,嘀咕出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低語。
“也可能是沒臉回來,等花船會結束呢,如此一來就不用當眾跳河泡澡了……”
之前的賭注,葉鴻風可沒忘呢。
他來花船會算倒了血黴,飛劍斷了不說,儲物袋也沒了,他現在就想看著小師叔跳河泡澡,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。
煉魂宗的渠無邪此時撇著嘴,一臉不屑的道:“風虎妖魂也敢跟人家比,簡首窮到家了,早點下臺,少丟點人,還弘一真人呢,真人要是都這麼窮的話,那也太不值錢了。”
牧家的牧長河同樣的心思,冷哼道:“讓那涼弘一堅持到了最後,他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,為了爭個第二名,果然無所不用其極啊,寧可捨棄一件極品法寶也要再次揚名,好計謀!”
渠無邪與牧長河都曾經登臺較量,只是比不過人家,早早下臺。
認輸也好,棄權也罷,至少沒那麼丟人現眼。
如今臺上只有兩人爭奪魁首,即便輸了也至少是個第二名。
百年一次的元嬰煉器大比,能得個第二,足以拿出去吹噓了,名聲自然會打響。
牧長河與渠無邪都認為涼弘一的打算是爭個第二,對弘一真人的做法極其不屑。
應了那句,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
他們敗北,認為涼弘一也應該輸掉才行,畢竟這二位的財力都在弘一真人之上。
見不得比自己窮的傢伙,還能比自己強。
所有人都在關注著煉器比斗的最終結局,南疆五傑也一樣。
厲無生抻著脖子,一眼不眨的盯著高臺。
他也擅長煉器,只不過造詣不高而己,打著學幾手的心思,看得十分認真。
一條血色的小蟲,正悄無聲息的爬上了他的腳背,瞬間鑽進褲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