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也對……那你是我恩公,更不能舉報我了,我又沒作惡,祭拜亡故的兄長而己,我這叫有情有義!”楚慎行說得硬氣,語氣可一點都不硬氣。
“你是有情有義了,可你那位皇姐卻恨透了楚鎮嶽,這樣吧,我不要你王府的美婢了,把你皇姐從小到大的經歷告訴我,咱們就扯平了。”雲極道。
楚慎行的目光頓時古怪起來,瞄著雲極上下看了看,道:“明白了,你還是想當我姐夫!沒問題!你當我姐夫總比別人強得多。”
小屋裡,楚慎行滔滔不絕,從記事時開始講起,將他所知的關於楚天心的往事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前後用時,一盞茶。
“沒了?”雲極詫異道。
“沒了啊,皇姐從小殘疾,不是坐在屋子裡看天就是坐在房簷下看雨,又不出門,能有什麼經歷。”
楚慎行說完,補充道:“哦對了,有件事我記得很清楚,父皇駕崩那天,皇宮裡愁雲慘淡,所有人都在哭,唯獨皇姐沒哭,反而好像在微笑。”
提及這段往事,楚慎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“當時皇姐才十歲而己,我也不太懂事,看到她嘴角的笑容,我覺得十分恐怖,於是哇哇大哭,其實我不是喪父悲傷,而是被皇姐嚇哭的。”楚慎行咧嘴,無奈道。
雲極點了點頭,道:“太后,到底生了什麼病。”
“據說是心病,具體我也不清楚,皇姐繼位之時與母后對峙了一天之久,第二天才順利登基,母后一病不起,至今己經十年了,平日裡不許任何人接近。”楚慎行如實道。
“這些年,你沒去探望過太后?”雲極問道。
“沒有,母后住在皇宮,若去探望需要皇姐允許才行,幾年前我提出過幾次探望,都被皇姐拒絕了,說母后神魂虛弱,需要靜養,不宜被打擾。”楚慎行道。
雲極沉默了稍許,起身告辭。
“不喝酒了?王府裡飯菜味道不錯的,不比酒樓的差。”楚慎行挽留道。
“改日吧,九千歲保重身體,多喝點酒,免得早夭就喝不到了。”雲極擺手離去。
“要我保重身體還讓我多喝酒?雲極你可真不是個人!”楚慎行小聲嘀咕。
離開九王府,雲極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,眉峰微蹙。
到底是叫楚天崧,還是楚天行?
天崧與天行,絕非諧音,不應該混淆。
可花船會之時,女帝喊出的,明明是楚天行三個字。
如果楚鎮嶽的字是天崧,那麼楚天行又是誰呢。
“問問季越仁就知道了,不知那老頭挖到了什麼地方。”
雲極返回書院,發現阮漣漪沒在房間裡。
問了問相鄰的學子,
得知不久前皇宮裡來了宮娥與太監,帶著聖旨,請走了阮漣漪這位國師夫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