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,鶴良材對雲極也就沒有了隱瞞。
這十年來,鶴良材追查白骨教得到了不少線索。
種種跡象表明,長生觀與白骨教存在著不為人知的關聯。
“千人投湖案之後,長生觀負責超度亡魂,湖底冤魂非但沒少,反而越來越多,長生觀確實有嫌疑,但也有可能只是無能而已。”雲極提出的不同的看法。
“單憑一次超度,確實說明不了什麼,不過,我掌握的線索比雲王想象的還要多。”鶴良材賣了個關子,沒去解釋,而是拿出一張百兩面額的銀票。
看到銀票,雲極隨之點了點頭,道:“鶴大人好算計,在銀票上做文章,用來追蹤白骨教的錢財去向。”
“雲王果然聰慧,不點自通,確實如此,我在一些銀票上留了特殊印記,想方設法轉到白骨教手裡,在錢莊的眼線一旦收到這些銀票,即可反向追蹤,查出銀票的來歷,這些年追查出不少銀票都來自長生觀。”
鶴良材的辦法十分巧妙,防不勝防。
“鶴大人想要我如何幫忙呢。”雲極道。
“你我二人,一明一暗。”鶴良材凝聲道:“長生觀這些年我暗中查過許久,除了銀票之外,再無破綻,只用銀票難以定罪,人家可以寧死不認,可長生觀其他地方又太過正常,我實在束手無策,既然你已經與紫宸王翻臉,行事就可以不用顧忌。”
“攪混水,懂了。”雲極點頭道:“過陣子我會走一趟長生觀。”
“去之前,需要想好由頭或者藉口。”鶴良材提醒道。
“不需要。”雲極呵呵一笑,道:“鶴大人別忘了我還有個身份,雷鳴寺的方丈,去長生觀無需藉口,直接踢館就是了。”
鶴良材錯愕了片刻,苦笑了一聲。
他有點跟不上雲極的思維方式了,他想要謹慎,人家卻直接踢館。
人家敢大鬧紫宸王府,去長生觀踢館算得了什麼。
這才是北燕雲王的作風。
“雲王出手,必定馬到功成,那本官就靜待王爺的喜訊了。”鶴良材拱手道。
“好說,好說,鶴大人運籌帷幄,臥薪嚐膽,大人才是仙唐的定海神針吶。”雲極笑道。
“雲王謬讚了,下官……”鶴良材恍惚了一下,無奈道:“咱們之間就不必互相恭維了,自己人,何須客套。”
“鶴大人言之有理,既然咱們是自己人,你給我交個底。”雲極目光凝重的道:“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之時,鶴大人有幾分把握能抓住紫宸王這種元嬰強者。”
追查白骨教與收集紫宸王的罪狀,其實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真正重要的,是如何對付一位元嬰大修士!
再多的金丹,也難以抓住元嬰強者,除非用人海戰術,無數金丹拿命往裡填,耗盡紫宸王的靈力或許才有幾分機會。
一旦人家想逃,基本是攔不住的。
雲極問出此言,主要目的,是想知道楚家皇族的真正力量。
鶴良材沉默了稍許,伸出三根手指。
不過有一根手指呈現出半彎曲的狀態。
。懂就眼一極雲,義含的指三
。嬰元位三著表代
。調以可嬰元位三有家楚
。了怪奇點有就這,嬰元個半著示預該應,指手的彎半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