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坐到桌前，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大號的酒罈子，重重放到桌案上：“前輩，估個價。”
婦人打開了壇蓋，往裡一瞧，輕緩點頭。
是石乳。
但能不能到千年級別，需要仔細驗證。
尋常石乳，只能用於煉藥，可千年石乳，既能洗滌經脈，強化肉身，還能激發土系靈根的潛力，大幅度提升修煉速度，是罕見的靈液。
婦人從旁取出一個琉璃棒，伸到壇裡沾了沾，取出來仔細觀察，竟張開細潤的紅唇，輕輕含到了嘴裡。
周元瞳孔微微震盪。
這麼查嗎？
可他……
周元保持平靜，卻沒敢表現出什麼。
如果說這玩意兒泡過澡，婦人怕是首接把他轟出去。
“沒錯，是千年石乳。”
婦人輕緩點頭，清楚的判斷出了石乳品級。
周元看著婦人平靜的臉色，暗道仰天樓不愧是頂級商會，見到這種靈寶，竟然毫無波瀾。
當然，也可能是職業素養，定力夠強，輕易不會流露情緒。
免得賣家趁機抬價。
“等等……”
婦人正要放下的琉璃棒微微一頓，又拿起來伸到裡面。略微攪動，取出來，張開紅潤的嘴唇，含到嘴裡，舌尖輕輕攪動，細細品味。
周元眉頭皺的更緊了，看的渾身不自在。好在他戴著面具，沒有讓婦人看出什麼。
“你這千年石乳……用過了？”
婦人可以判定，這應該就是千年石乳，但藥效遠遠沒有想象的那麼濃烈。
“不知道。”
周元搖頭。
說泡過澡了，婦人會給他一巴掌。
隨便編理由，婦人可能識破。
不如首接說不知道，讓她自己去猜。
婦人並沒有追問，應該是提煉過了：“你這是千年石乳，正常情況，這樣一罐的價值極高，但你這藥效……差太多了，我只能給你定五十顆。”
“五十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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