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修明明白過來了。
這孩子不是不聰明，而是太聰明。
靈子身份，對任何人而言都是榮耀，卻唯獨讓周元想到了他師父周弒曾經的遭遇。
“周元……”
楚修明輕嘆一聲，對著石門道：“當年事，我不便多做評質。但如今這雲上，管事的是我。我能給你做的保證是，你師父的悲劇，絕不會在你身上發生。”
石門後面。
周元搖了搖頭。
不做評質？
這意味著，即便是楚修明，都覺著事情己經過去了！
過去了嗎？
他們是過去了，但是師父那裡，永遠過不去！
畢竟……
當年委屈的是他師父！
“我先是周弒弟子，再是萬相弟子。想要我做靈子，請詢問我師父的意見。楚長老，請回吧。”
周元送出一句話，便不再多說。
開啟禁制，盤膝而坐。
默默收拾好情緒，他取出了十西株秘藥，在面前依次擺開。
“二爺，醒來。”
周元凝練精血，喚醒了沉睡的二爺。
“嗯……”
二爺悠悠甦醒，在識海里發出了一道慵懶的低吟。
“凝靈境了？”
“剛一重天而己，就要凝鍊命血？”
“你又不缺機緣，著什麼急。”
二爺隨意探了探周元的境界，便沒了興趣，提醒他不要浪費命血。
“我不是凝鍊命血。是我搜集了些秘藥，準備淬鍊血脈。”
“淬唄，又不是第一次，沒經驗。還要我手把手教你？”
“我有預感，我可能會成功。請您來做個見證。”周元的秘密，二爺是唯一的知情者，蛻變這種事，當然也要讓二爺來見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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