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一，周氏坐在廊下，手裡拿著針線，給承安和承平縫製冬衣。兩件紅色的棉襖，己經快做好了。
娘，我來幫您。張氏走過來，坐在旁邊。
你帶孩子，我來就行。
承安和承平去睡了，我閒著也是閒著。張氏拿起另一件衣服，幫著縫補。
婆媳倆坐在廊下，一邊幹活一邊說話。
娘，西弟這次買回來的布料好。張氏說。
是不錯，細密結實，能穿好幾年。
西弟會買東西。
他心細。周氏笑著說，比他爹強。
陸大山從院子裡走過，聽見這話，哼了一聲。
我哪裡不好了？
你買東西從來不看價錢，貴了也不知道。
那是因為我不差錢！
差錢也不行，差錢更得精打細算。
陸大山被噎住了，搖搖頭走開。
周氏和張氏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三姐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件舊衣服。
娘，這件衣服能不能改改？
怎麼了？
六弟又長高了，袖子短了一截。三姐把衣服遞給周氏，您看看還能不能接一段。
周氏接過衣服，看了看。
能接，我找塊同色的布料。
那我去找。三姐轉身要走。
等等。周氏叫住她，你七弟的衣服也短了，一起拿來。
好。
三姐跑去找六弟七弟的衣服。不一會兒，抱著三件舊衣服回來。
娘，都在這兒了。
周氏一件件檢查，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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