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去。陸硯說。
陸辭淵愣了一下，不是說好了你留在家裡嗎？
陸硯搖搖頭，不了。我跟婉兒商量過了，我去。
為什麼？
陸硯低下頭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，婉兒說……她說我應該去看看二哥。二哥在邊關保家衛國，我在家裡待著吃閒飯，不合適。
陸辭淵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陸硯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，二哥不容易，秀娘也不容易。我……我也想為他們做點什麼。
你做什麼？陸辭淵問。
陸硯想了想，擰不開鐵壺蓋子的時候，可以幫忙擰。搬重東西的時候，可以幫忙扛。我力氣大。
陸辭淵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好。他說，那就一起去。
陸硯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但有一個條件。陸辭淵說。
什麼條件？
路上聽我安排，別亂跑。
好！陸硯重重地點頭，我聽你的。
門外，陳地主派來的馬車己經在等著了。
陳地主聽說陸辭淵要去雲州，特意派了一輛馬車送他們。這是陳地主的好意——從清溪屯到雲州，走路要七八天，坐馬車能快不少。
車伕是個黑臉漢子，姓孫，大家都叫他老孫。老孫趕車趕了二十年，經驗豐富得很。
陸辭淵和陸硯上了馬車，車輪吱呀吱呀響了起來。
馬車緩緩駛出了清溪屯。
六弟和七弟站在村口，追著馬車跑了一段路，嘴裡喊著，西哥，早點回來！姐夫，早點回來！
陸辭淵探出頭，衝他們揮了揮手，回去，別跑了，小心摔倒！
六弟和七弟這才停下來，站在路邊，眼巴巴地看著馬車越走越遠。
陸婉兒也站在門口，看著馬車遠去。
她沒有追，只是靜靜地站著。
大嫂走過去，拉住她的手，放心吧，硯會照顧好西郎的。
陸婉兒點點頭，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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