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淵還站在車旁，看著她。
兩人目光相碰，沈映嵐很快移開視線，一溜煙跑遠了。
西弟，沈姑娘好像對你有意思啊。
陸硯坐在車轅上，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辭淵。
陸辭淵翻了個白眼。瞎說什麼。
我可沒瞎說。陸硯認真地說，剛才沈姑娘看你那眼神，明顯不對勁。
什麼眼神？
就是……就是那種……陸硯撓了撓頭，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。
行了，走吧。陸辭淵打斷他，天黑前到青石鎮。
好嘞。
陸硯拿起鞭子，輕輕甩了一下，馬車重新動了起來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前方出現了一座小鎮。
青石鎮不大，但因為坐落在官道邊上，來往客商不少，鎮上開著好幾家客棧和飯鋪。陸辭淵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客棧，要了兩間房，又把馬車趕到後院喂上草料。
兩人洗了把臉，下樓吃飯。
客棧里人不少，大多是過路的商旅，三三兩兩地坐著喝酒聊天。陸辭淵挑了個角落的位置，點了一碗陽春麵，又要了一盤滷肉。
西弟，吃完飯咱們幹嘛？陸硯問。
睡覺。陸辭淵說，明天還要趕路。
這麼早？
早點休息，明天好趕路。
陸硯嗯了一聲，低頭吃麵。
吃了一會兒，他又忍不住問。西弟，你說沈姑娘那銀子，咱們真不用還？
不用。
可是人家都說不用還了……
陸辭淵放下筷子，看著他。那銀子是茶葉生意的分成，是咱們該得的錢。她說是借，那就是她做生意的規矩——先把錢給合作伙伴週轉，等回頭再從賬上扣。
陸硯恍然大悟。哦，原來是這樣。
陸辭淵點點頭。所以不是還，是扣。
陸硯又問，那她幹嘛說借？
陸辭淵沉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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