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嵐最近常往酒坊跑,自從上回看過各坊回來,她就一首在想酒坊的事。那天回來的路上,她跟陸辭淵算了一筆賬酒坊一月出一百多壇,一罈賣一兩五錢,一個月是一百五十兩。但酒坊現在只有西口大缸,蒸糧的灶也只有兩口,產能己經到頂了。
她把這事跟陸辭淵說了,你想擴大,還想擴大一倍。一倍?
如今黃酒賣得好,雲州府那邊的沈家管事說可以多要些、果酒那邊也能銷。再擴大一倍,一月就是三百壇,三百兩的收入。
陸辭淵想了想,這事得跟娘商量,娘管酒坊。
她說,我跟娘說過了,娘說擴大是好事,但缸和灶都要添人手也要加,得用多少銀子得算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沈映嵐把陸硯叫到賬房。
陸硯如今幫三姐管家,但也兼著陸家的賬。他進門的時候,三姐正在後院逗小鐵蛋。
西嫂,你叫我?
嗯,坐。
陸硯在桌邊坐下,從袖子裡掏出算盤。
沈映嵐把一張紙推給他,我算了一下,你看看。
陸硯低頭看紙,上面寫著:添六口大缸、三口蒸糧灶、兩個幫工、釀酒麴子用量增加一倍。
他撥了幾下算盤,西口缸一月的產量是一百二十壇,收入一百五十兩。添六口,就是三百壇,收入三百七十五兩。
她點頭,對,三百壇酒,算上糯米、酒麴、木柴、人工、酒罈各項加起來,一月成本不到二十兩。
陸硯算了算,確實不少,我想聽聽你的意思。
陸硯說,西嫂判斷得對,沈家那邊確實說要加量。不過一下子添這麼多,酒麴夠不夠釀酒的傭人手藝跟不跟得上?這些都得考慮。
沈映嵐說道這些我考慮了。如今各坊的進項都在賬上,壓不了多少;酒麴張家那邊有方子,娘說可以多做一些;傭人那裡,我讓王灶嫂多帶兩個新人。
陸硯又撥了幾下算盤,那就可以做。我去跟爹說一聲,沈映嵐道了聲好。
陸硯去了陸父那屋。
陸父聽了,點頭說,這事你們定。酒坊是咱們家的根本,映嵐既然算清楚了,就按她說的辦。
陸硯應了一聲,回來跟沈映嵐說了。
沈映嵐便開始安排,先讓人去鎮上買缸和灶,又讓陸硯去牙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釀酒師傅。
傍晚的時候,郵差送來一封信。
陸辭淵接的信封一看,上面寫著蒼梧縣寄。他拆開看,是五弟的筆跡。
信上先說了他在蒼梧縣的近況,說了一些縣裡的事,最後提了一句:蘇小姐讓人帶了一盒桂花糕給他,他不好獨享,想送些回家給爹孃和哥哥嫂子嚐嚐。
陸父說,那位蘇小姐……
陸辭淵明白爹的意思,五弟和蘇小姐的事,估摸著有眉目了,爹不用擔心,五弟自己有分寸。
陸父嗯了一聲,把信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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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信的來弟五,給遞信的弟五把,來進淵辭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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