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我去那村看我姐,看到韓德山還活得逍遙自在,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,才說了要找他討說法的話。”
“但我也就是說說而己,氣話!我姐也勸我,讓我別衝動,別做傻事。我怎麼可能真的去殺他呢?”
他看著許長生,眼神里充滿了真誠,沒有絲毫閃躲:“我要是真殺了他,我姐怎麼辦?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,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家庭開玩笑。”
許長生一首靜靜地聽著,仔細觀察著張明亮的神態、語氣和動作。
張明亮說話時,情緒很飽滿,悲傷、憤怒、無奈,都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第二天,從張明亮處提取的DNA結果也出來了,跟案發現場附近鐵皮屋裡發現的紅塔山菸蒂上的DNA並不匹配,這說明張明亮至少不是那個出現在現場的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趙春生和張明亮的嫌疑被相繼排除,案件又陷入了僵局。
許長生靠在村委會臨時辦公室的椅背上,閉著眼梳理思路。
兩個重點嫌疑人都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,難道一開始方向就錯了?
韓德山在村裡口碑極差,結怨的人不少,但能恨到痛下殺手的,究竟是誰?
正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負責走訪村邊漁民的小齊跑了進來,臉上帶著難掩的興奮:“師父,有新線索!”
許長生瞬間坐首了身子:“說,什麼線索?”
“村裡有個漁民叫吳海洋,跟韓德山有過節,而且不是一般的過節!”小鄭喘著氣說道。
“具體是什麼過節?你從哪獲得的?”
“一個叫吳伯的老漁民說的,他說韓德山可能跟吳海洋的妻子有染。”
“吳伯在哪裡?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在河邊的一條漁船上,我帶您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河邊停著十幾艘漁船,夕陽把河水染成了金紅色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魚腥味。
小齊指著不遠處一艘舊漁船,說:“就是那艘船上的吳伯,他是村裡的老漁民。”
許長生和孫怡走上前,吳伯正坐在船頭抽菸,手裡拿著一根魚竿,慢悠悠地晃著。
“吳伯,您好,我們是公安局的,想跟您瞭解點事。”許長生放緩了語氣說道。
吳伯說:“警察同志,快請坐。”
許長生三人在船板上坐下,吳伯說:“剛才這位小同志己經問過我關於韓德山的事了,我要說韓德山那東西,就不是什麼正經人,死了也是活該。”
許長生說道:“吳伯,你慢慢說,他為什麼該死啊?”
“前兩年,吳海洋經常出海捕魚,家裡就剩他媳婦王秀琴一個人。”吳伯頓了頓,又抽了口煙。
”。跑家洋海吳往,由為活幹忙幫、西東借以常經,了家人上盯就山德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