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怡問:“你再仔細想想,有沒有其他稱呼,哪怕是綽號也行。”
王秀琴皺著眉,冥思苦想了半天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“沒有了,他就提過這幾個,我記不清別的了。”
從吳海洋家出來,孫怡立刻把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向許長生彙報。
許長生一邊走,一邊聽著,腳步漸漸放慢,眉頭卻越皺越緊。
等孫怡說完,他停下腳步,站在河邊,望著泛著漣漪的河水,陷入了沉思。
情殺的可能性大大增強了!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瞬間清晰起來。
韓德山被鈍器擊打,還被尼龍繩捆綁,打結方式是漁民常用的雙節套——這幾點都指向兇手是漁民。
那麼兇手會不會是另一個被韓德山欺負過的女人的丈夫?
比起吳海洋的隱忍,說不定那個丈夫脾氣更火爆,更難容忍被戴綠帽,所以才憤而殺人。
可問題是,王秀琴說不出具體名字,只有幾個泛稱,根本沒法很快鎖定嫌疑人。
不過好在有線索——王姐、李嬸、阿麗、英子、小芳,這些稱呼總能和村裡的某些女人對上號吧。
想到這裡,許長生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細節——從韓德山口袋裡找到的那張合照。
照片上是他和一個女人在農田裡,女人的臉部被劃得面目全非。
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韓德山最掛念的人?說不定就是這幾個稱呼裡的一個?
一個主意漸漸在他心裡成型。
“孫怡,立刻聯絡小齊,讓他在村委會等著,我們去派出所。”許長生轉身說道,眼神堅定。
“去派出所?”孫怡有些疑惑。
“對,調戶籍資訊。”許長生語氣肯定,“把潘店湖村所有20到50歲的女人名單和家庭資訊都調出來。”
孫怡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,點了點頭:“好,我馬上聯絡小齊。”
三人很快趕到了潘店湖村轄區的派出所。
負責戶籍的民警得知是命案調查,立刻配合調取了資訊。
戶籍室裡,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地列著村裡人的資訊。許長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盯著螢幕說道。
“先過濾,留下20到50歲的女性,備註好她們的丈夫資訊、職業,尤其是漁民。”
“另外,重點標註名字裡有‘麗‘、’’‘英’、‘芳’,或者諧音相同的,還有平時被稱呼‘王姐’、‘李嬸’的。”
小齊和孫怡立刻分工,一人記錄,一人篩選,許長生則在一旁盯著,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。
他心裡清楚,範圍越小,排查效率越高。兇手是漁民,且妻子被韓德山欺負,這兩個是核心條件。
漁民常年出海,妻子獨自在家,正好給了韓德山可乘之機;而雙節套打結方式,也只有常年用漁網的漁民才熟練。
半個多小時後,篩選工作終於完成。三人拿著打印出來的名單,坐在派出所的會議室裡。
。個五十共一人的件條合符,家人戶多百兩有村湖店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