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全慶說道,語氣漸漸平靜下來,“我們就停了手,看著他躺在地上,鼻青臉腫的。”
“我問翠英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這個男人到底是誰。”
“翠英只說他是金海萊西那邊的無賴,以前認識她,現在來騷擾她,讓我們趕緊把他送走。”
“她還說,把他丟回金海去,警告他以後不要再來招遠。”
“我當時還在氣頭上,也沒多想,就和我弟弟找了根繩子,把他綁了起來。”
“然後把他抬到車上,開車往金海方向走,最後把他扔在了大沽河邊的鐵皮屋裡。”
王全慶的情緒還未平復,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神里滿是憤怒。
許長生看著他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語氣平穩地追問:“後來,你有沒有問龐翠英,這個男人到底是誰?他為什麼要去騷擾她?”
王全慶重重地點了點頭,喉結滾動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麼屈辱的往事。
“回、回到家之後,翠英就哭著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我了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心疼。
許長生知道,接下來的話,很可能會揭開韓德山和龐翠英之間塵封的過往。
“那個男人,叫韓德山。”王全慶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是翠英前夫的妹夫。”
“十多年前,他們家和韓德山家都住在萊西的潘店湖村,兩家離得近,關係還算不錯。”
“可對翠英來說,那一年發生了一件噩夢般的事。”王全慶的聲音低沉,滿是憐惜。
“那天收玉米,翠英好心去韓德山家幫忙,地裡的玉米長得比人還高,密密麻麻的,西下里看不到其他人。”
“沒想到,韓德山那個畜生,竟然趁著沒人,在玉米地裡強暴了翠英!”
說到這裡,王全慶猛地攥緊了拳頭,眼神里的憤怒幾乎要溢位來。
許長生的眉頭微微皺起,難怪龐翠英一首隱瞞,難怪韓德山會拿著合照去找她,這背後果然有不為人知的隱情。
“翠英說,那時候兩家是親戚,平時她在村裡跟韓德山關係不錯。”王全慶繼續說道。
“她怕事情鬧大,有口說不清,更怕村裡人指指點點,就沒敢檢舉告發他。”
“她以為韓德山只是一時衝動,只要她忍一忍,事情就會過去。”
“可她的軟弱,反而縱容了那個混蛋!”王全慶的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從那以後,韓德山就變本加厲,總趁著翠英前夫不在家的時候,去找她糾纏。”
“終於有一次,翠英的前夫突然趕回家,正好撞破了他們。”
“翠英被她前夫狠狠打了一頓,後來就離了婚。”王全慶的語氣軟了下來,滿是心疼。
“村裡的人都在背後說三道西,她實在受不了那些指指點點,就收拾東西離開了潘店湖村。”
“後來她來到招遠,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我,最後就嫁給了我。”
王全慶嘆了口氣,眼神里滿是懊悔:“我以前只知道她結過婚,卻從不知道她受過這麼大的委屈。”
”。命拼山德韓找去我怕也,棄嫌我怕是說,些這過提我跟沒來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