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生又問了幾個細節,中年婦女都一一作答,女兒在一旁安靜坐著,偶爾補充一兩句,說記得那個女人頭髮很長,染過顏色。
道謝後,三人離開303室。
許長生的腳步頓了頓,腦海裡快速梳理線索:劉梓軒可能與一個年輕女人同居,因感情或其他什麼問題吵架,隨後女人先離開,劉梓軒也後來異常退租。
那個女人去哪了?302室管道里發現的褐色染過的長髮,會不會就是她的?
還有偶爾進出的陌生男子,他們是誰?與劉梓軒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?
無數條線索交織,許長生覺得劉梓軒的嫌疑越來越大,但那個女人的身份,又成了新的謎團。
最後,三人來到原304室鄰居家。
304室與302室中間隔了303室,關聯性相對較弱。開門的是一對中年夫妻,態度溫和。
得知三人的身份和來意後,男主人笑著說道:“我們白天都要上班,晚上七八點才回家,平時很少和鄰居來往,對302室的租客印象不深。”
“就偶爾在樓道里碰到過幾次,當年的那個租客看著挺年輕的,經常夾著一個小包,匆匆忙忙的,像是跑業務的。”
“話不多,碰到了也不打招呼,就點個頭示意一下。”女主人補充道,“我們也沒太在意,畢竟是租客,來往不多。”
“那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年輕女人進出302室?和那個租客一起的。”許長生問道。
女主人想了想,點頭:“見過,在樓道里碰到過幾次。那個女生長得挺乖巧可愛,眼睛大大的,看到我們還會主動點頭問好。”
“其他的就沒什麼印象了,不知道她是租客的女朋友,還是普通朋友。我們很少關注這些。”
許長生追問:“您還記得她的髮型、穿著,或者其他特徵嗎?比如頭髮有沒有染色?”
“頭髮好像是長的,有沒有染色記不清了,就覺得她挺文靜乖巧的。”女主人搖了搖頭,語氣不確定。
三人又詢問了幾句,夫妻二人實在想不起更多細節。許長生道謝後,帶著隊員離開了304室。
第二天早上,老劉攥著一疊DNA檢測報告,臉色凝重又帶著幾分激動,首奔許長生的辦公室。
“許隊,出來了!DNA比對報告出來了!”老劉推開門,將報告重重放在許長生桌上,語氣難掩急切。
許長生立刻拿起報告看了起來。
報告上的字跡清晰分明:從302室下水道提取的短髮樣本,絕大部分與趙子墨的DNA匹配,符合他最近五年長期租住的情況。
但最關鍵的一條,讓許長生的眼神瞬間凝住——有幾根短髮的DNA,與趙子墨、老周家人及王睿、李辰、張予航均不匹配。
這幾根短髮,大機率屬於倒數第二個租客——劉梓軒。
許長生的心跳驟然加快,繼續往下看。
當看到“該未知DNA與床底白骨DNA100%匹配”時,他長長舒了口氣,卻又瞬間皺緊眉頭。
真相大白:床底的白骨,原來是劉梓軒!
他不是兇手,而是受害者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