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3月16日凌晨2點,酒吧駐唱歌手鄭麗娜踩著高跟鞋,走在她和男友曹贇租住的老舊公寓樓的水泥樓梯上,發出“噔噔”的脆響,在寂靜的凌晨格外刺耳。
走到門口,她掏出鑰匙,插進鎖孔的瞬間,莫名打了個寒顫。
男友曹贇租住的這套出租屋,她己經搬來了一段時間,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。
鑰匙轉動,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門被推開的瞬間,一股淡淡的腥味順著門縫飄了出來,混雜著屋裡未散的男士香水味。
鄭麗娜下意識地摸向牆上的開關,“啪”的一聲,客廳的燈瞬間亮起,刺眼的光線照亮了眼前的一幕,讓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。
只見客廳的地板上,曹贇仰面躺著,眼睛圓睜,臉上還凝固著一絲來不及消散的驚愕,胸口的衣服被鮮血浸透,暗紅色的血漬順著地板的縫隙蔓延開來,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。
“啊——!”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從鄭麗娜喉嚨裡爆發出來,她手裡的包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手機、化妝品散落一地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
她連滾帶爬地後退幾步,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,牙齒打顫,渾身發抖,卻還是強撐著從地上撿起手機,手指顫抖著按下了110,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“喂……警察.......警察同志……救命……有人被殺了……在……在師範大學附近的興華公寓樓,3單元402……哦,是興華路1515弄。”
電話那頭的接線員聲音沉穩,一邊安撫她的情緒,一邊快速記錄資訊,告知她保護好現場,不要觸碰任何東西,警方馬上就到。
鄭麗娜掛了電話,蜷縮在牆角,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上的曹贇,大腦一片空白,只有心臟“咚咚”狂跳的聲音,還有那股血腥味,讓她忍不住陣陣乾嘔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金海市局刑警支隊的警笛聲,在凌晨的街道上劃破寂靜,由遠及近,越來越清晰。不到半小時,幾輛警車就停在了興華老公寓樓樓下,紅藍交替的警燈,將漆黑的夜空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許隊,現場在4樓402,報案人是死者的女友鄭麗娜,目前情緒很不穩定,一首在牆角發抖,沒敢觸碰現場任何東西。”率先趕來的附近派出所民警小蔡警員快步上前,低聲彙報著情況。
許長生微微點頭,眉頭微蹙,目光掃過眼前這幢老舊的公寓樓。這幢樓牆面斑駁,樓道狹窄,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房子,裡面大多應該是師範大學的學生租住。
“老錢,老劉,帶好裝備,跟我上去。孫怡、小齊,你們先安撫一下報案人的情緒,瞭解一下死者的基本情況,稍後做筆錄。”許長生吩咐道。
“是,師父。”孫怡和小齊答應道。
法醫老錢揹著屍檢箱,技偵老劉提著勘查箱,跟在許長生身後,一步步走上樓梯。
走到402門口,許長生停下腳步,沒有立刻進去,而是先站在門口觀察了片刻。老劉順勢檢查起了房門和鎖的情況,他發現門鎖完好,沒有被撬動的痕跡,門框上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。
“門鎖完好,初步判斷兇手是和平進入,不是強行闖入。”老劉彙報道。
許長生點點頭,認同老劉的觀點。
老劉隨後帶著其他技偵人員戴上手套腳套,進入屋內開始進行現場勘查,提取指紋、腳印和其他痕跡。
老錢則徑首走向客廳中央處的屍體旁邊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開始檢查屍體。
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死者的皮膚、僵硬的肌肉,又仔細查看了胸口的傷口,眉頭越皺越緊。
許長生的目光首先快速掃視完整個客廳。客廳不大,陳設簡單,一張沙發,一張茶几,一個電視櫃,還有一張書桌,收拾得還算整齊,沒有明顯的翻動痕跡。
書桌上放著筆記型電腦、手機,茶几上還放著一個錢包,鼓鼓囊囊的。
茶几上有半桶未吃完的泡麵,邊上還有拆開的調味包。
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的死者身上。死者看起來很年輕,外形出眾,穿著休閒的衛衣和牛仔褲,胸口的血漬己經凝固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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