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孫怡敲門進來,抱著筆記型電腦。
“師父,查到了。”
她把電腦放在桌上,調出一張表格:“周鴻斌明面上是興業銀行的一名副行長,但透過複雜的股權架構控制著三家空殼公司,法人都是代持,實際控制人是周鴻斌自己。過去三年,這些空殼公司流水過十億。”
“過十億?”許長生湊近螢幕。
“對。但這些公司幾乎沒有實際業務。錢進來,轉幾道,再出去。標準的洗錢手法。”
“誰的錢進來?”
“還在查。但我發現了一個規律——”孫怡放大表格,“這三家公司的錢,最終都流向同一個境外賬戶。每次轉賬金額都是177萬。”
許長生愣住了。177。又是177。
報紙上的刻痕是177。轉賬金額是177。這絕對不是巧合。
“那個境外賬戶是誰的?”
“開曼群島的,銀行保密制度很嚴。走國際司法協助至少一個月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許長生搖頭,“從資金流向倒查,錢經過幾道中轉,最終會進入某個實體賬戶。找到那個實體賬戶的主人。”
“師父,這個工作量很大。”
“不管多大,都要查。周鴻斌用命留下的線索,可能就在這個數字裡。”
孫怡點點頭,收起電腦。
許長生轉身看向白板,在“177”下面重重畫了兩條線。這個數字出現了兩次,一定還有第三次。它指向的,就是周鴻斌想告訴他的東西。
。。。。。。
快下班的時候,小齊回來了,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,神色有些興奮。
“師父,李雨欣那邊有發現。”
“說。”
小齊坐下來翻開筆記本:“李雨欣,三十二歲,金海下轄桐鄉人,高中畢業後來金海打工。做過售樓員、酒水推銷、奢侈品銷售。沒有犯罪記錄。”
“翡翠灣的房子呢?”
“西年前全款買的,當時市值西百多萬。以她的收入,絕對買不起。”
“誰出的錢?”
“購房款從一個境外賬戶轉進來的,那個賬戶己經登出了。查不到源頭。”
許長生皺了皺眉。有人給李雨欣買了房子,然後她成了周鴻斌的情婦。
這個人是誰?周鴻斌自己?
“還有一個細節。”小齊說,“李雨欣的手機,案發當天下午三點後就再也沒有使用記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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