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怎麼樣?反正我是覺得小宋師傅的手藝在白案裡己經算頂尖的了。”林昊像小孩子炫耀糖果一般看向自家老豆。
“是不錯,但距離頂尖還差得遠呢,放到現役白案廚師裡到是能排的上號。”
林耀東把蝦餃嚥下去,又夾起一個灌湯包,在側面輕輕咬開一個小口,吸了一口湯汁,微微點頭:“蝦餃也不錯,不過我更喜歡麻油銀絲捲。”
“灌湯包……一般,比我以前在永和居吃過的差一些。湯夠鮮,但襯的肉餡比較一般,沒給我那種驚豔的感覺。”
林昊不服氣了:“爸,你帶我去過的那些老字號,我都嘗過呀!炒菜咱們另說,但白案點心最多也就是跟麻油銀絲捲和水晶蝦餃一個水平,有的還不如呢。”
林耀東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:“首先,還有一些名氣更大的老字號或者私房菜館是不太好預約的。”
“我們專門有個群,誰約上了就帶著其他人一起去,所以我沒帶你去過。”
林昊瞪大了雙眼。
“其次,還有好些上了年紀的老師傅,雖然很少親自下廚了,但偶爾做一頓,都能給店裡引去不少慕名而來的食客。”林耀東慢條斯理地說,“你吃過的那些,都是徒弟做的,師傅早就不動刀了。”
“再說了,我也沒說小宋師傅的水晶蝦餃和麻油銀絲捲不行,這兩樣確實可以,就是灌湯包差了一些意思。”
不過林昊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裡。
“爸,你果然不愛我了,剛才拿七匹狼抽我也就算了,有更好吃的地方竟然沒帶我去過!”他頓了頓,突然道,“你肯定也沒帶過我媽吧?不行,我要跟我媽告狀去。”
林耀東冷笑一聲:“呵呵,是沒帶你。你媽每次跟我一起去的。”
林昊:“???”
“當年我向你媽求婚的地方,就是當時白案的頂級飯店——德勝樓。”
林耀東端起豆漿喝了一口,眼神有些飄忽,“那會兒的德勝樓,可不是現在能比的。白案師傅姓秦,圈裡人都叫他老秦師傅,一手面點手藝出神入化。”
林昊不鬧了,安靜下來聽。
“他做的那手面果兒,跟真的水果似的,聞著味兒都一樣。”林耀東眯起眼睛,“梨是梨,桃是桃,蘋果是蘋果,擺在盤子裡不仔細看根本分不清真假。”
“拿起來咬上一口,外皮是脆的,裡面的餡流出來,水果的酸甜味在嘴裡炸開,跟吃真水果一樣,但又不是水果的味道,比水果還要好吃多了。”說到這裡,林耀東忍不住咂咂嘴,“那才叫頂尖的白案。”
“那你咋不帶我去?”
“咱倆的父子感情淡了嗎?!”
林昊感覺錯過了一個億。
“老秦師傅早就離世了,他老人家也算是高壽的了,我當年嘗他那一手面果兒的時候,根本都不敢相信,這是一個己經八十多歲的老人做出來的。”
林耀東聲音低了幾分:“可惜的就是老秦師傅這手藝也沒有傳下來,就連德勝樓也在他走之後慢慢沒落下來。”
“都怪那個傻逼的少東家,當年學著搞什麼註冊公司、連鎖酒店,一門心思想讓公司上市撈錢,根本不管德勝樓的口碑!”
“那些手藝不錯的白案師傅,老的老,走的走,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味道了。”
林耀東越說越來氣,“我記得當年有一個宋師傅,手藝也挺好,還是老秦師傅的關門弟子呢,結果就因為沒聽那個狗屁經理人的話,首接被趕出去了。”
林昊也頗為憤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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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呢兒果面做會不會子弟門關的傅師秦老個那問問想還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