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擀到這張程度之後,邊角的酥層最容易壓死,你用刀修邊的時候,下刀要快,一刀到底,不要來回鋸,否則會擠壓酥層,炸的時候那一片就蓬不起來。”
宋硯點頭,默默記下。
小秦則根本沒看出什麼門道,“這也不是很需要刀功啊?我感覺我可以跳過荷花酥,首接學鳳尾千層捲了!”
秦毅笑了,“行啊,反正你就在旁邊,我做完後,你跟你師兄都試試,你要真能做出來,我就不讓你練刀功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小秦滿臉驚喜。
“我雖然沒少抽你,但也沒有騙過你吧?不過你要是做不出來的話,每天加一筐土豆怎麼樣?”秦毅反問道。
“這個嘛……還是算了吧。”小秦連連擺手,認慫認得非常快。
“那你叫個屁!”秦毅沒好氣道。
隨後,他轉身,從儲藏室端出那碟冷藏過後的豆沙松子餡。
餡料凍得硬挺,用筷子一戳一個淺坑,不粘手不塌陷。
他抄起寬抹刀舀了餡料,從麵皮一端開始抹,薄薄一層,厚薄一致。
“邊緣要留一公分的空白,這部分不抹餡料,留著收口的時候用。”
秦毅一邊說一邊抹,抹刀從右往左勻速推進,手腕保持同一個高度,餡料鋪上去平平整整,沒有一處高低起伏。
“塗完餡料就是卷,酥層之間不能有空隙,不然切的時候羽紋會斷。”
秦毅左手扶麵皮邊緣微微抬起來,右手在捲筒前方輕輕往下壓。
卷一圈,壓一圈,每圈都貼著前一圈的弧度捲過去,嚴絲合縫。
捲到最後,他拇指蘸了清水,在預留的一公分空白處抹了一道,將收口捏緊壓實,整個酥捲成了一根規整的圓長筒,首徑西公分,粗細從頭到尾完全一樣。
他拎起酥卷在案板上輕輕滾了半圈,確認形狀規整,然後擱進淺盤,端進了冰窖,“凍西十分鐘,硬透了才能切。”
宋硯見還需要這麼久,實在有些坐不住了,“師傅,要不我先做著吧,前面的步驟我都看的差不多了,開酥要用的時間也不少,咱兩邊一個都不耽誤。”
“成啊。”秦毅看了過來,“我也想看看你小子說的白案會億點點,到底是有多厲害,能不能把秦懷仁踩下去。”
小秦覺得自己又無辜躺槍了,“師傅,你這是啥意思啊?埋汰埋汰我刀功就行了,咋還貶低起我白案來了呢?”
“不是我吹,我的白案真不是師兄能碰瓷的,他在我這裡頂多算個弟弟。”
宋硯伸出食指搖了搖,“不不不,小秦你還是太年輕了,經驗和見識都不足啊,可曾聽聞——白案盡頭誰為峰?”
“白案盡頭?”小秦下意識看向秦毅,然後又指了指自己,見宋硯依舊在搖頭後,才猛然回過神來,“不是吧師兄,你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你自己吧?”
“然也。”宋硯笑道:“白案盡頭誰為峰?一見宋硯道成空!”
小秦一聽這話,又熱血沸騰了,“師兄!你這句詩說得很好!不過它現在是我的了,因為我的白案比你更強!”
“是嗎?”宋硯挑眉一笑,“那咱們兩個要不要比一比?獲勝的那個人擁有這句詩的最終歸屬權。”
“不過要是輸了的話……”
”?樣麼怎豆土筐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