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淵打開了提燈。
強光瞬間照亮了大廳,整個大廳一覽無餘。
這是個極為開闊的大廳,天花板有三層樓高,右手邊是光潔的接待前臺。
前臺後方的整面牆都繪製著一幅巨大的永夜都市地圖,地圖上標註著許多由亂碼文字組成的標識。
左手邊則擺放著幾組淺灰色的布藝沙發與玻璃茶几。
大廳正前方是一排電梯間,電梯面板上的數字顯示還在執行。。
寒淵的目光在電梯間上只停留了片刻便移開了。
他提著提燈,在另一邊的門上看到了樓梯間的標誌,推門進入。
樓梯間還算寬敞,金屬扶手,仿大理石的臺階。
與之前圖書館旁的公寓不同,這裡樓梯的間隙很窄,提燈的強光穿過間隙,也只能勉強照亮上方一層的樓梯。
寒淵抬頭透過間隙上下左右移動腦袋,仔細看了看,確定上面二樓沒什麼東西,才邁開腳步開始爬樓。
到了二樓,剛才的步驟再做一遍:
照亮上面一層,確定安全再繼續往上爬。
爬了沒多遠,寒淵就感到一陣眼部不適。
因為提燈的光太強了,即使只是餘光能看到,也依然很不舒服。
但寒淵並沒有選擇把提燈的聚光片收攏,變成一個大號手電筒只照亮前方。
因為這裡只有他一個人,如果燈光只照亮前面,背後的黑暗只會帶來無盡的心理壓力。
寒淵只能把提燈別在揹包側面,儘可能讓燈光不首接進入眼睛。
揹包側面投射出的光線,在前方的臺階上映出他細長的影子。
寒淵便默默跟著自己的影子,一步一步向上攀爬。
西樓、五樓、六樓……
起初寒淵還會刻意數著樓層,但隨著爬樓的單調感不斷累積,加上體力逐漸消耗,他慢慢忘了自己己經爬了多高。
每層樓例行的提前觀察,也隨著寒淵的麻木和疲憊,變成只草草看一眼,就繼續往上爬。
爬了好一會後,腿部的酸脹,腹部的痠痛,讓寒淵不得不休息。
他取出唯一的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口。
冰涼的水緩解了喉嚨的乾澀。
寒淵喝完水,緩了好一會,身體才勉強恢復。
“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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