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終於讓寒淵見到了。
眾人踏入教堂側邊的小門。
從外部看,這只是一座小巧玲瓏的石砌教堂,可跨過側門踏入內部的瞬間,寒淵的觀感徹底顛覆。
外表侷促狹小的建築,裡面卻藏著一片遠超寒淵想象的恢弘空間。
沒有預想中狹小的禮拜廳堂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極盡華麗、縱深感極強的巨型哥特式大廳。
高達穹頂層層疊疊向上收束,石質拱梁縱橫交錯。
兩排石柱依次向前延伸,每個上面都有精巧的紋路,都透著股古典工藝感。
兩側的牆壁上面,則嵌著很多高挑的尖拱花窗,有類似日光的光線從窗後透進來。
花窗上面都是彩色玻璃拼成的彩繪。
彩繪的內容大概都是宗教典故里的場景,但是寒淵一個都不認識。
最關鍵的是,整座空間根本不是封閉的廳堂,而是一條不斷向內延伸的超長巨型走廊。
層疊的拱廊、林立的石柱一路向前鋪展,寒淵的視線跟著向深處綿延,但他一下看不到走廊的盡頭。
地面也是大理石拼花地磚,不過僅限人行通道這邊。
中間依然用塑膠圍欄隔開,另一邊則澆築了混凝土的地面,專門用來跑重型卡車。
眾人順著通道繼續向內行走
但這裡既然是新的畸界,寒淵自然就要試試了。
而且這一次他很有信心。
這裡和外面的灰樓樞紐不一樣。這是個單純的長走廊,只有一條路,只要從頭走到尾,他不信能有他找不到的拍照點。
寒淵稍微後退,和眾人拉開一段距離,然後重新伸手摸向衣服內。
又是輕微的一聲快門聲。
寒淵取出了照片。
但是當他看到照片時,他又愣住了。
照片拍攝的是教堂內部的一面彩繪玻璃。
可玻璃上繪出的場景,寒淵卻看著很是詭異。
除了背景,畫面中只刻畫了兩個人:
一個人穿著白色長袍、長髮垂肩。
另一人則渾身皮肉腐爛生蛆,身上胡亂纏繞著殘破的白布條,頭顱破損處甚至能隱約看見外露的粉色腦組織,像是個殭屍。
而這個腐爛生蛆的殭屍看著像是從旁邊洞窟裡鑽出來,朝著白袍長髮的男人飛撲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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