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邊有一個裡屋,裡面有張大床,應該是臥室。
臥室裡也有一道窗,玻璃大部分都還在,外面還有一道木板外窗。
當然,臥室的牆上,也有一個釘在牆上的小佛龕,和之前公寓裡見到的差不多。
寒淵回到客廳,李猛己經打著手電筒,開始檢視趙小遠的傷口了。
此時的趙小遠,滿臉蒼白,額頭上也佈滿了冷汗,靠在牆上微微顫抖。
李猛看了看傷口,並沒有貿然拔下那根骨刺。
“你的傷有些嚴重,可能不太適合繼續比賽了,一會你打訊號彈,坐首升機撤離吧。”李猛開口勸道,語氣很沉重。
“對,你昨天就該走了。” 煙碴靠在門上,語氣有些生硬,“這地方本身就不是你該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趙小遠聽到煙碴的後半句,眉頭瞬間抽了抽。
他猛地抬起頭:
“我能繼續,這點小傷可以扛。”
“你都這樣了還怎麼繼續?” 煙碴提高了聲音,“到時候還要我們分心照顧你!”
“我不用你們照顧!我是肩膀受傷,不是腿受傷,我自己能走!我開槍也只需要一隻手!”
趙小遠說著,就要自己拔下那根骨刺。
“喂,不能這麼拔!”李猛趕緊阻止。
“拖油瓶……”煙碴小聲唸叨了一句。
“你少說兩句,如果不是你貿然開槍,他根本不會受這傷。”
李猛餘光看著煙碴說道。
煙碴的臉一下子漲紅了,他抬手撩起頭髮,露出額頭上一道淺淺的擦傷:
“受傷怎麼了?我就沒受傷嗎?當時那聲音吵得人腦仁都要炸了,我就算提前說了你們能聽得見嗎?
而且,我他媽怎麼知道那玩意一打就跟炸了馬蜂窩一樣!”
“你還有理了?” 李猛也來了火氣,“未知的東西能不能謹慎一點,好歹隊友到安全位置了你再開槍。”
“等?等完我們都被紮成篩子了!”
兩人首接吵了起來,王姓隊員在一旁勸著,卻越勸越亂。
寒淵沒有參與爭吵。他走到窗邊,透過木板的縫隙看向外面。
窗戶的玻璃大部分還在,所以屋裡沒有濺進黑雨。
另一邊的門外面,是一條主街道,街對面還有一排六層樓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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