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博弈
王老的目光落在陳遠舟身上。
“小陳，根據報告，你說還有七天才能進行下一次穿越。能詳細說說嗎？”
陳遠舟坐直了身體。
“這個能力......它像一塊電池。用一次就耗光了電，需要時間重新充滿。從我第一次穿越回來那一刻開始算，七天之後才能再次開啟門。”
“每次能帶多少人？”
“目前最多五個，包括我自己。”陳遠舟想了想，“如果算上朱......朱先生和皇后，我這次實際上帶了兩個人過來，還有餘量。”
“物品呢？”
“物品沒有明確的數量限制，但重量會影響。我感覺有個上限，大概五百公斤左右。具體邊界在哪，我還沒試過。”
王老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，像是在消化這些資訊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”陳遠舟補充道，“這個能力會成長。每次穿越之後，冷卻時間會縮短一點，能帶的人會多一點，重量上限也會提高。速度不快，但有增長。”
“成長？”王老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“對。像是......鍛鍊肌肉。用得越多，能力越強。”
王老看了謝局一眼。謝局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。
“七天。”王老沉吟了一下，“雖然我個人是相信你的，但程式上，我們需要親眼見證。七天之後，我們需要進行一次正式的穿越驗證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陳遠舟說。
“我們已經開始在南京軍區做準備了。到時候穿越會在那邊進行。場地。裝置。安保，都已經在安排。”王老看著他，“你沒問題吧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
王老點了點頭，轉向朱棣。
王老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。語速比跟陳遠舟說話時慢了一些，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。
“朱先生，我先說幾句，如果有不準確的地方，你隨時打斷。”
王老說：“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。這是什麼地方，我們是什麼人，我們對你是善意還是惡意。這些疑問都很正常。換成任何一個人，突然被帶到六百年後的世界，都會有同樣的疑問。”
朱棣沒有反應。
“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幾件事。”王老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很穩，“第一，我們對你和皇后沒有惡意。”
朱棣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第二，我們不會扣留你，不會利用你，更不會傷害你。
朱棣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，但陳遠舟注意到他交疊的手指鬆開了一些。
“第三——”王老停頓了一下，“我們認為，穿越這件事，對你。對大明。對我們，都有莫大的好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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