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！您可算回來了！兒臣擔心死了！”
“起來起來。”徐皇后伸手拉他
朱高熾站起來，抹了一把眼淚，這才看清徐皇后的樣子。他愣住了。
“母后，您......您怎麼......”
“怎麼？變好看了？”徐皇后笑了。
“不是......是......”朱高熾的嘴巴張著，半天沒說出話。他母后確實變好看了。不是那種打扮出來的好看，是整個人都變了。皮膚白了細了，眼睛亮了，連頭髮都比以前黑。看著比他大不了幾歲。
“行了，別傻站著了。坐。”徐皇后拍了拍旁邊的椅子。
朱高熾坐下去，屁股只捱了一半，腰桿挺得筆直。
朱高煦是第二個到的。他步子大，走得快，甲冑都沒脫就衝進來了。看見徐皇后的第一眼，他猛地停住，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。
“母后？”
“老二，你這是什麼表情？見鬼了？”
朱高煦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他上下打量了徐皇后三遍，最後憋出一句話。
“母后，您這穿的什麼？”
徐皇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“怎麼了？不好看？”
“不是不好看。是——”朱高煦撓了撓頭，“兒臣從沒見過這種衣裳。”
朱高燧是最後一個到的。他走路慢，步子輕，進來的時候安安靜靜的。看見徐皇后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，然後快步走上前，跪下來。
“母后。”
“老三，起來。”徐皇后伸手扶他，“讓母后看看。”
朱高燧站起來。他看著徐皇后，眼圈紅了，但沒掉眼淚。
“母后身體可大好了？”
“大好了。沒事了。”
朱高燧點了點頭。“那就好。兒臣日日擔心，現在總算放心了。”
他說完就退到一邊站著，不像兩個哥哥那樣咋咋呼呼。
三個人圍著徐皇后坐下來。朱高熾坐在左邊，朱高煦坐在右邊，朱高燧坐在對面。
朱高熾第一個開口。“母后，華國那邊......到底是什麼樣的？父皇去了七天，什麼都不肯細說。”
徐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什麼樣？好地方。樓高得看不到頂，路上跑的鐵車比馬快十倍，晚上燈亮得跟白天一樣。”
朱高熾的手指在袖子裡動——在算賬。朱高煦的眉頭擰成一團，像是在努力理解這些東西。朱高燧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徐皇后看著他，“高熾，那些種子，你要盯好了。種好了，大明的百姓就餓不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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